“毒虫蛇蚁、疾病天灾，每年都会死些倒霉。”

周公海嘴角扬起一个满意的笑。 [page]

杜为民再次来看杜若。

等杜为民离开周公海家里的时候，天已黑。

杜若冷笑，“谁说我没有意见？”

“被我这俗人喝了，才是它的不幸啊！”

杜为民把自己的打算说了。

“杜若再也不过是个女孩，把她困在那，看她还怎么翻天来！”

把杜为民藏在报纸里，带到周公海家的茅台酒，用相机拍了下来。

可杜若哪里闲得住，不把杜为民亲手拉下，她又哪里甘心。

这拍得太舒服了。

周公海不禁失笑声，问：“她同意了？”

“不是，”周公海摇，“她好像是中毕业，就以下乡知青的名，把她下放吧。”

杜为民把通知放到桌上，哼着小调，兴地走了。

“云南山路远，原始密林连绵不绝，里面危险重重！”

“有意见也没用，”杜为民神态从容，笑得有几分得意，“知青办已经给你下了通知，你是非去不可。”

两人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又商量了一些细节，越说越兴，喝了不少酒。

杜为民惊喜，“这倒是个好主意，不愧是周主任，您果然智谋超绝。”

“云南？”杜为民惊讶，“让她去兵团？”

于是，等沈御一走，杜若就悄悄离开了医院，跟踪杜为民来了周公海家里。

被杜为民拍得兴的周公海，假装谦虚两句，“哪里，哪里。”

三天后；

“对了，”周公海一边喝酒，一边问，“杜若你打算怎么理？”

“于是，我决定开除她，让她回乡下去，不见为净！”

杜为民一副您说得太对的表情，同仇敌忾：“可不是。”

杜为民连连叫好，“我看行！”

周公海端着酒杯，一脸沉思。

“同时，为了支持上山下乡运动，组织给你报了名，让你去当下乡知青，想来你应该不会有意见的。”

“我真想把这小畜生关到牢里去，让她好好吃几年得牢饭。”

杜若躲在不远的湖，手里拿着相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没有，”杜为民说话时，语气极为冷漠，“那个孽障一向都有些不知好歹。”

周公海笑了笑，笑容不达底，透着几分险，“让她去云南吧。”

“嗯，”周公海，然后说，“就这么让她走，未免太便宜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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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为民看周公海另有打算，忙问：“您另有安排？”

杜为民认同地，“您说怎么办？”

“经过厂委会开会，决定给予你开除的分！”

“火灾的事情跟她关系不大，”周公海语气缓慢地说，“想因此就定她的罪，很难。”

虽然沈御说：让杜若好好休息，把事情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