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令的字偏瘦偏清秀，但是他习惯写得潦草，闻清映的则大气些，并且规整得多。两行字列在一起，陶令忽然觉得有艺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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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习惯十分衬他的安静，好像他是始终活在书信里的某个人。

就像荒草和野长在一起。

见陶令没有要跟自己的意图，他从桌底下的空隙里掏一叠小卡片，开始在上面画简笔画。

第7章卡片

手下的纸被开，纸面过去，在小指侧留下一阵倏忽凉意。闻清映观察了一下陶令的表情，从旁边了一支钢笔给他。

闻清映长得，虽然不壮，但是整个人看上去很有力量，特别是在事的时候。那力量不是来源于能抬多重的东西，而是青朝气的另一表现形式。

没过几分钟，变戏法似的，整个店内的空间忽然被姹紫嫣红充满，只中间留一条窄，仿佛是仙人的长剑凌空一划，直接从海里掀浪成路。

刚才不觉得，现在坐下来才有，陶令喝了半杯，静静坐在桌边看闻清映忙活，也没有要起帮忙的意思。

“等先生上课的时候我可以去听吗？”

陶令笑了一下，跟他肩而过，径直朝店走：“我能去你那儿坐坐吗？”

陶令低，借着路边店内洒来的灯光看了看，手心躺着的竟然是颗果糖。

作者有话要说：跟看文的朋友们报告一下~这本暂时没能在固定时间更新，是因为我事的时间表没安排好（对，其实就是作息了），所以每天不确定什么时候能改好更新。不过过些天应该就会更啦！(/≧▽≦)/

陶令在白纸上写字：“这些卡片是要给客人的吗？”

陶令握着那颗糖，抬看闻清映。

陶令想起陵园来，佯装不经意地觑一下他脸，没有发现反常的神态，想了想，问：“累吗？”

陶令一怔，掌心到一小块/的东西，条件反握起的同时，他不小心住了闻清映的指尖。

“可以，但是……”

闻清映对他的所想一无所知，把手机屏幕给他看，上面写着：“喝过酒吃糖能缓一缓。”

顿了一会儿，闻清映手去。

他觉得兴许是没有开说过话的原因，闻清映跟人时会带些书面化的用语，但是一也不引人反。

把人安顿好，他拿着杯去后面洗了又洗，回给陶令倒了一杯温开，接着开始收拾店铺准备关门。

闻清映歪了，看看桌边的一朵蓝绣球，末了写：“我妈妈跟我说她以前就是开店的，她很想再开个店。”

“为什么想开店？”陶令写。

了店，闻清映拉开桌边的椅，示意陶令坐。

外面的鲜切先提来，一桶挨一桶地放着，随即是盆栽。

纸张推过去，闻清映提行写：“是的先生，束需要卡片的可以用，客人不喜的话就换空白的。”

他勾了勾嘴角，看着金黄的包装纸说：“谁家大男生把糖揣上啊？哄女朋友还是哄小孩儿的？”

青年面容沉静，明暗错之间，陶令忽然想起极老的比喻来，心觉这人的五官就是用大理石心雕就的。

“是，不过现在暂时在行政岗，只是偶尔会上上课。”

看了一会儿，陶令突然抬手，抓住了他用来垫手的纸张一角。

一直走到门停下，闻清映才跟了过来。

跟在篮球场上挥洒汗的光姿态相似，只不过更显沉静。

闻清映只是垂了看着他，一如既往地安静。

闻清映答得很坦诚：“累，每天都要起很早，货也很麻烦，而且我手笨，还不太会包。不过很快乐。先生，你是省大的老师吗？”

闻清映是，他是狗尾。

这破比方。陶令了一下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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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很多陈旧到令人不屑的话都是真理，没有其中才不晓得它为什么能一直存在。

将近二十分钟后，闻清映掩上了玻璃门，洗完手坐到了陶令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