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煞是投缘。

这个周末，凌远航差，晨歌一大早就去了，暮歌又跑到莫家给老爷讲佛经。只是这天莫家三少也在，被老爷逮着罚抄语录，暮歌探去看，这厢竟写得一手清逸绝尘的小楷。抬看看莫慎人的脸，再看看他的字。

“对不上号吧？”老爷捧着个紫砂壶，朗声大笑。

暮歌背手站在书法桌旁，咧嘴笑。“对不上，他应该写狂草。”

“我倒是想让他学来着，不过小七学的是小楷，他也跟着要学小楷。一群大老爷儿们，个个恋妹成痴。”老爷撇撇嘴，十分不以为然。

“您不孙成痴啊？”三少嗤之以鼻。这老爷就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

“小丫会写笔字吗？爷爷教你？”老爷多想念小米小时候坐在他怀里学写笔字的情景啊，那时候小家伙总是声气地抱怨手疼，可让她休息又不肯。小时候这么韧，怎么长大了反而经受不住了。

“会写一。”暮歌有不好意思。在西藏的时候听佛礼佛，自然也要抄佛经的，那也是一修行。她誊写的经文好些都被大昭寺收去当众僧平素研学时的手稿。

“来，写给爷爷看看。”老爷一脚将三少扫到一边。

莫三翻了个白。这老家伙从来都是重女轻男，男生不值钱他一直知，可一直以为是针对跟自家女孩比。没想到跟别人家的女孩比，自家男生同样是贱价理。

那女孩拿笔的姿势很，宛若古画中走的仕女。她低写字，微微弯曲的脖线条很漂亮，几缕碎发贴在颊边，说不的。

老爷一边看一边摸着紫砂壶不停。

有这么好吗？莫三半不自在地探一看，吃了一大惊。暮歌写的是繁的隶书，可惊叹的不止是她的字写得有多漂亮，而是她的速度，竟更甚于一般人拿钢笔写字。一张纸一眨的功夫就被写满了，行云，字舒展，气质泠然。

“好妹妹！帮哥抄一下！”莫三立刻抓着自己被罚抄的《语录》递了过去。

暮歌还不及反应，老爷就已经一掌呼了过去。

这一大家，人丁兴旺，虽然暮歌只见过几个，但他们每个都那么逗，要都聚在一起，肯定很闹。暮歌看着他们祖孙间的互动，浅浅地笑开，说不清的羡慕。

“老元帅，大少爷回来了。”莫家煮粥很厉害的香嫂敲了敲书房的门。

以为是大少，可来的是暮歌不认识的人。和大少有五分相像却更显成熟稳重，暮歌觉得这人莫名地觉得有些熟，好奇的同时竟也开始有些心神不宁。

暮歌歪盯着来人，那人笑眯眯地来，先跟老爷问了好，看到三少便调侃了句。“老三又来陪爷爷啊。”

“是啊，大伯。”莫三角搐。他莫三少现在老爷书房的书法桌前，除了罚抄之外没有其他事。大伯这是存心要笑他哪！

莫柏仁看到老爷后的暮歌怔了一怔，跟老爷第一次看到她的反应一个模样。

“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