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有的话永远也不能说。或者说与不说本并不重要，如果年少时彼此搀扶不能明白，那三年的分离不能明白，战场上背靠背不能明白，在终结之谷不能明白，半生坎坷相伴至今也不能明白，那么言语又有什么意义？

快饶了我吧，谁要回去参加你的婚礼啊。

他明明是一个很懒散怕事的人，到底是怎么被无常的命运推到这个位置上来的啊？莫名其妙走到火影特助这样一个听上去就很麻烦的职务上来，无常的命运又安排给他一个傻乎乎的火影，简直一年能来十年的心，自己该不会折寿吧。

于是只祝你夫妻和顺，白到老。

腔泛上撕裂般的痛楚，他蓦然睁开了，痛苦的呛咳了起来。

写下一个‘寿’字寄了回去。

“别啰啰嗦嗦的。”佐助沉默了一瞬，随即抬望过去，目光刀锋一般锋利，“有话直说，我到底什么问题了？”

视野里一片模糊，他还有，但是这个空气压抑的觉，这个暗的烛光都太熟悉——大蛇的地哪里都长这个样，但他记得这附近好像并没有大蛇的据吧。

哈？

明明是三十岁的人了，这么坐起来的样恍惚还是当年那个小鬼呢。 [page]

“你什么意思？”佐助抓到他话里的重，“什么叫‘现在不用担心’？”

“真是少见你这样狼狈啊，佐助。”

大蛇见过太多次这孩到迷惑时的样，光看表情也知他在想什么。

“这里是草之国，是香磷觉到你的查克拉有异我才发现你的。”大蛇，“你已经睡了三天了。在遗迹里遇到什么人了吗？”

大蛇没接话，走过来伸五指在他前晃了一下。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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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竟然叹了气，“回木叶去吧，佐助。”

这人这辈年纪越来越大，脸越来越光，只有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沙哑老迈。大蛇抱着臂，听着语气竟然是带叹的。

这提议由大蛇提来别有一荒诞的搞笑，可佐助从这话语里听了一些不吉的意味来。

“看不清吧。”大蛇，“果然如此呢。”

哭丧着脸的中忍跟在他后，嗓音里仿佛能挤一把辛酸

佐助简直像是听到了个笑话。

“你什么……”佐助一愣。

“没有，只是没有生命力的守卫罢了。”佐助缓了一会儿，“我睡了三天？”

前只映了手掌的虚影，隐约只能看清五手指的样，再去细看却只是一团白的了。

那大概是他人生中唯一一次喝醉。他那时也还算是个少年人吧？可当时觉得人生真是漫长啊，要面对很多没有办法的离别。

“不要这样可怕的表情来啊，这可不是我搞的鬼。”大蛇，“现在还不用担心，很快就会好的。”

有一年他听到一句话，说是要和他一起去另一个世界互相理解，可浮生已尽，我还是一个人走了。

……

佐助扶着床沿坐起来，“…………”

既然是节庆，自己怎么也该有几天假期作为休息吧？鹿双手兜仰面朝天走向火影楼，整个人的状态是一个大写的‘丧’。

佐助一把抓住他晃动的手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