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翊的眉却皱了起来。

手腕上灼人的温度消退，程翊这才回过神来：“鬼就鬼呗，小爷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鬼呢，正好开开了。”

蹲在坛边烟的晏向辰，他嘴里叼着过滤烟嘴，糊地补充：“先不那个鬼为什么没把她掐死，也许是临时良心发

光铺洒在他因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泛起一层薄红的脸上，倒是将他过白的肤衬得健康了些，也终于给他涂上了一笔蓬的生命力。

程翊坐在双杠上，疑惑：“不是窒息？”

第17章

像是开了一次，第二次就容易多了，时辙抬起，目光移上他的脸，严肃地重复了一遍：“别去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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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思路混，不知该什么应答，一时间承载着大脑速运作的cpu严重超负荷，拉起警报罢工了。 [page]

“嗯，先挂了，我在门等你们。”程翊草草把通话结束，关了手机，转过看着他，“嘛？”

一个见过鬼，而且与神状态都还很正常的站在他面前，告诉他世界上有鬼，甚至劝他不要作死去见鬼的人。

大概是怕自己的回答不够诚恳，程翊又连忙补了一句：“唉，没办法啊，要恰饭的嘛……”

不料时辙却连眉都没皱一下，面不改地应了句：“嗯。”

时辙的嘴微微抿了一下，似乎不太愿意开，他的目光略微有些不大自然地从程翊脸上移开，像是又不知该盯着何看，只好微垂下，把视线落在程翊纤细而白腻的手腕上，接着又注意到了他手背的骨节可怖的殷红。

“生活不易啊。”

他不知那天晚上时辙到底见没见到鬼，据他的推测是没有，毕竟时辙今天所表现来的镇静完全与平日里真的撞过鬼的人状态不同——多去疯人院走走就知真的见过鬼的人该是什么样了。

约莫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在自己手上停留了几秒，时辙迅速收回了手。

由于晚上的会议程翊没能准时参加，几人只好在学校碰面后在后场简短地开了个小会，了一下目前为止的已知信息。

“下午我和老大去了趟市局，见到了周婷。”赵成宇顿了顿，“准确来说是周婷的尸。短发，在一米六左右，脖上有一圈明显的手指掐痕，颈两侧淤青严重，经过比对，与她自己的手型完全不同。但更匪夷所思的是，据尸检中心示的鉴定结果可以确定周婷是由心脏病突发引起的死亡。”

程翊愣愣：“啊？”

时辙神复杂地盯着他看了半天，沉沉地了句：“随便你。”

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大脑一片空白的情况下，他突然发现时辙的手心带着灼的温度，大概是刚刚跑过步的原因，掌心燥而，握在他手腕的觉与昨天晚上掐在他脖上的冰冷而固的截然不同。

“……”

“……”程翊扭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莫名觉得从他刚才那句话的语气中听了一生气的意味来。

莫名其妙。

“老楼啊？”程翊扭往后的破楼看了一，又转回往时辙脸上瞟了一，轻轻笑了一声，假装玩笑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怎么？难不成真有鬼啊？”

他微分双，顿了顿，缓慢地低声吐两个字来：“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