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反悔了，也许是周婷的心脏病快了她的动作一步，这都没准儿。现在咱们基本可以确定昨天晚上看到的不是周婷了，并且除了昨晚我们所见的那个魂儿，老楼里至少还有一个有杀人能力的厉鬼。”

“嗯……”程翊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

这个结果并不乎意料，毕竟他们本就是冲着那个厉鬼来的。

真正乎意料的昨天晚上半路杀的灵，一开始被他们误认为是周婷的女孩儿。

他从双杠上下来，仔细思索了一下，努力往正常的方向推测：“那我们昨晚见到的女孩儿有没有可能是了假发？听蒋棠棠说她的发是被班上的女同学行剪掉的，女孩天生，所以事那天也许了假发——毕竟灵的模样与死亡时的状态相同......”

“不会。”唐宁摇了摇，她站直了，抬手比了比自己的，“我净在一米六三，昨天晚上穿的鞋三厘米左右的内增，但昨晚我们看到的那个灵要比我还一儿。”她一张掌大的小脸绷得很严肃，转过看着晏向辰，确定了一遍，“对吧老大？”

晏向辰白了她一，没好气儿：“个任务还穿什么内增，崴了脚别找我报工伤啊。”

唐宁：“……”

“那现在的情况就有惊悚了。”程翊被凉飕飕的夜风了个战栗，他了鼻，“莫名其妙多了个灵可还行？学校里也没什么风声，要是死了人也不能一也打听不来吧。”

“这行久了，你就会发现惊悚的事儿多了。”晏向辰把烟捻灭，丢垃圾箱里，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害怕的话趁现在转正没批下来以前赶溜啊。”

程翊拍掉他的手，面不改地说：“我就喜这刺激的别样人生。”

赵成宇佩服地冲他竖了个大拇指：“对，既然要寻求刺激，咱就得贯彻到底。”

晏向辰嫌弃地朝这一唱一和的俩人摆了摆手：“，活了。苗钰呢？唐宁给她打个电话，都几了还不过来？还有没有职业素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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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辙推门来时陈愿正在清收银机里的钱，听到声音抬看了一：“嗯？怎么回来了？”

“换了钱。”时辙从袋里掏一把零钱放在吧台的桌面上。

他从陈愿侧绕休息室里，拎自己的书包。

陈愿一边继续对账目，一边跟他说：“小辙你等我一会儿，咱俩一块儿回。”

时辙了，拉开靠在落地窗边的空椅，动作轻得几乎让人听不到一桌椅碰撞的声音，他坐下来，从书包里掏一本数学练习册，一支自动铅笔低算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