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若是以往，他该拿着碗筷去村里的集堂等着吃饭，但如今已经是‘工人’，就不能吃大锅饭了。虽然还是农村的，青川去了屠宰场之后就拿工资不拿工分，所以不论是大锅饭还是工分都没他什么事，他只能用钱买村里的工分换取粮。

村里有些福利，比如年猪、集分鱼、分果等，基本是着四分人六分工分的比例，活的人可以得到更多，仅仅在这里的青川拿的少。

如今青川的临时工工资是十二块，屠宰场还有许多福利，时不时有免费的猪血猪下，还能买到不要票的。而村民呢，一天的满工分是十个，一个工分大约六分钱，一天就是六。除却农闲时候，尤其过年前后，平均一个月能二十二天，就是十三块二。

壮劳力辛辛苦苦一天的活，和青川并不算劳重的活拿一样的钱，青川这边还有许多隐形福利，所以这一算，当然还是工人好，不吃大锅饭不吃年猪都行。

因为不吃大锅饭，所以青川得了单独开火的特权，别的人要是开火饭，村里巡逻队就得找上门，这群人整日没事，就盯着看谁家烟囱冒白烟，谁家飘饭香。也就是青川这儿，怎么的飘白烟都没人。

他淘了一把糙米，在瓦锅里煮着，瓦锅上放一个小蒸笼，把四五个玉米面窝放上去蒸。边上还有一个火，刚好放一小圆锅，他加了油煎了一个荷包，用锅里剩下的一油炒了卷心菜，灶台下面埋了两个红薯。

玉米窝熟得快，青川拿了窝，又打了一个红糖茶。四五个窝差不多半斤的粮，加上红糖，这一顿早餐难得的丰盛。寻常人，哪怕城里人都不敢这么吃，青川敢这么吃，是因为系统里价低。

细磨的玉米面，一个积分就能买一百斤，红糖也便宜，一个积分五斤，还有，一个积分三十个，虽然个不太大。三个积分的东西就可以用上很长时间，青川想要攒一购买额度，在过年的时候有打折促销，系统的打折是真的楼打折。

青川觉得自己大概能明白这里人对各票证的珍惜之情是怎么来的了，他看着每日十个积分的购买额度和他们看着票证的心情是一样的。

吃完了早餐，青川把自己的饭盒拿来，一半放上糙米饭，一半放炒卷心菜，上面铺一个荷包，再往饭盒袋里装两个烤红薯，这就是他的午餐。

屠宰场有自己的堂，有便宜的荤腥卖，买饭要粮票和钱。很多人都自己带着饭，在堂的蒸锅上一，再在堂打一碗有油星的菜，奢侈一的还会打菜，屠宰场的菜不用票。这可比村里的大堂丰盛多了，至少，有。

这个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他需要步行一个小时去屠宰场。因为屠宰场是县里的屠宰场，设在郊区农场附近，农场里有公社养的、猪、鸭等等。屠宰场接收全县的牲畜，也给全县所有堂和饭馆提供，所以每天都有活。

青川现在的工作是烧给鸭。一个简单又繁琐的活计，一天回来全都是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