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些底层的，偏偏就喜闹事，还没个正经营生的地痞氓，也就是灯市小爷，这帮名为‘灯市小爷’的地痞氓，听说銮仪卫都不太能得了，每每在街上逮了几个，关大牢里呆几天又得来闹事。

宝三刚刚嘴上说的好听，但私底下的，基本也就是小爷这一类地痞氓的活儿，这也是他为什么看到段鸮和傅玉会觉得怕的原因，毕竟他本也不是什么良民。

问话时，再这么看他。

这宝三模样生的不算打，一梳成长把的尾辫，面颊近鼻翼下方底下有个痦。

一圆瓜黑小帽，一只珠有先天外扩，左白多，看人的时候视线就跟着无法聚焦。

透过这个视角细细看他的段鸮一看到宝三倾斜严重本无法和人对视的半黑半白珠，意识到这人的一只睛怕是有什么病症，当下就来了这么一句。

“宝三，你的睛是不是患有斜视？”

思维方式一贯如此锐，已通过来时这一番观察，猜测此事怕是和目击事件有极大关联的段鸮这才问。

毕竟，若说之前銮仪卫中关于目击事件的一大问题就在于，他们说因飞行距离原因，并没有人能用在这么空的环境下直接目睹’飞车‘到底是什么。

可銮仪卫一帮常人没什么问题的睛，尚且都看不清楚这么的天上飞过去的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宝三一个斜视患者，反而声声地称看到了天空中那个的本来面目，这倒是令人生思了。

“…是，这一只睛老早有斜视，生下来，这只睛看东西就不溜，对不上东西，得费大老劲歪着，拿东西细细地照着看。”

“后来有个郎中让我找个工匠个石镜，找人将表面磨一磨，平常凑在珠上看东西就清，我上一月夜里看到‘东西’那一次，就在镶白旗满洲都统署那一的巷收旧盆，赶巧让我撞上了一个过去的熟人。”

这一顿结结，颠三倒四的叙述，宝三面对着二人尽可能地说的详尽，诸如目击事发地原因之类的说的很明白。

而在他中一切事情的缘由，其实就来自于那当夜碰上的一个熟人。

那夜，据宝三自己说只是在镶白旗满洲都统署后收他想要的旧盆。

可在半路上，他在街上正撞见个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