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page]

“嗯？睡一觉不认识本王了？还是说，本王现在的样太吓人……”

矗立在半空中的沈凉神复杂的看着那一抹紫的光华，不知是不是应到了什么，裴元冽突然抬首，他们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了个正着，当然，裴元冽是不可能知的，沈凉却吓了一，也因此，周围的场景消失不见，他的梦也结束了。

裴元冽边说边走了过去，站在棺椁外看着穿皇后大装的尸，神情淡漠清冷：“下辈别再盲目的相信男人给予的那温情了，你的人生，本可以光芒万丈！”

不知过了多久，沈凉嘶哑着嗓试探的叫了一声，双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他。

“还在怪他？”

耳边不断响起呼唤他的声音，闭沉睡的沈凉无意识的发一声不耐的，珠在下动了动，睁开的瞬间却撞了一双担心的凤眸里，与梦境中最后视线相的那一幕何其相似？沈凉有傻傻的分不清楚，泪不自觉的眶。

“这是睡傻了吗？”

“哭什么？睡着了就哭个不停，醒来了还接着哭，本王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谢谢！”

沈凉眶泛酸，也是，如果不是他的愚蠢，哥哥又怎么会死得不明不白的？但凡前世的聪明一，至少别作死的上秦云，可能结局都会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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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无辜，但也愚蠢，想要什么只能用自己的双手去创造，靠别人给予，迟早会落到这步田地。”

“裴元冽！”

谢谢你帮我哥，帮卫家，帮我，帮所有因我而死的人报了仇，谢谢！

“凉凉？凉凉……”

棺椁内的很明显可以看是没有双臂的，但他依然穿血红的皇后大装，乃真正的皇后规格，卫家人全都忍不住抹泪，沈凉却没啥觉，甚至满心讽刺，原本他以为自己死后，尸会被人丢去葬岗，连副棺材都没有，没想到竟是以皇后规格下葬的，谢的目光移到裴元冽上，浮在半空中的他对着他一鞠躬，秦云的皇陵，他睡不起，更睡不安稳，若真一直沉睡在里面，他会永生永世都不安息！

“裴元冽？”

手里的帕很自然的替他去泪，裴元冽脸依然苍白，不过比先前要好了很多。

突然被他抱住的裴元冽察觉到了不对劲，特别是在那一声谢谢之后，但他没有询问，而是以调侃的吻低语，手抬起来了他的后脑勺，苍白的脸庞渲染着淡淡的心疼，他知他肯定经历过什么，不过他不愿意说，他也不会问，他在乎的，只有现在和

裴元冽和霍烨霖并没有上前，沈佑也乖乖的站在他们的边，听到他的问话，霍烨霖转淡漠的看看他：“仔细想想，他其实也很可怜很无辜，沈达若知我怪了他这么多年，连佑儿也没带给他看一，恐怕会不兴吧？”

若是他自己聪明，挨到沈达回来，哪怕他还是一样蠢，单就沈达胞弟这个份，他的一生也能璀璨华贵，可惜，他太渴望秦云在畏难时给予他的那温情，最后生生害死了周遭所有人，也搭上了他自己的命。

原来，霍烨霖一直在怨他吗？

沈凉无法完整的说他的谢意，但他还是忍不住说了谢谢两个字，或许他并不是特意帮他报仇，可他替他报了仇是不争的事实，他欠他一声谢谢。

“凉凉！”

“裴元冽……”

意识到梦已经醒了，他已经回到现实世界了，沈凉突然撑起一把抱住他的脖，埋首在他肩窝泪满面，如果一切真如佛家所言，有因有果，如果先前的一切不是梦，真是他死后发生的事情，那么，他这一生，注定是要跟裴元冽纠缠的，因为，这一切都是他欠他的！

卫家人最先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