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着的玉枝并没有看到他的表情，只听他的声音温和就顺势答了来。

既然王妃有兴致，他也不能不从不是？

“啪……”

昨晚他就明白了，他已经不再是侯府大小，而是四皇侧妃，初来乍到，容不得她任而为。

“侧妃请止步，四爷有令，不经传唤，任何后院之人不得踏前院。”

挥退摇光，沈凉这才转过来跟裴元冽解释：“沈侨明日不是要嫁了嘛，我让摇光去给他送了一份儿“贺礼”。”

摇光动得一塌糊涂，回答问题都利索了很多。

每每想到那个女人攀诬他的事情，裴元冽都忍不住犯恶心，要不是怕破坏凉凉的计划，她的坟都该长草了。

“兼亲王府的守卫如何？”

两人心积虑的四皇府，显然不会就此放弃，可更让他们想不到的是，竖日沈蔷一大早就起来梳妆打扮，将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的，当她带着一丫鬟仆人前往前院的时候，却被守在前院的侍卫拦了下来，沈蔷脸上的期待当即就有挂不住了。

“是的四爷，侧妃娘娘不到卯时就起来亲自熬制了。”

不意外，明日盖揭开之时，就是秦兼殒命之际，前世他害死了齐越，这个仇他可一刻都没有忘记过，还有沈侨，觊觎他的男人，这笔账他还没跟她算呢。

“是的四爷。”

裴元冽瞬间就明了了他的意思，沈凉：“早就疯了，只是一直不太明显而已。”

看着玉枝通过侍卫的阻拦了前院的范围，沈蔷带着剩余的丫鬟们转，没人注意到的地方，绞着手帕的手了又，嫁来之前，他是梦也没想到，四皇府竟如此森严，若是连四爷的面都见不到，她又该如何得到他的，从而怀上他的孩？

“你的意思是，她已经疯了？”

“从长公主府落事件开始，沈侨就无法接受自己一个天之女沦落到过街老鼠的大落差，之后陆续发生的事情更是一直折磨着她绷的神经，直到相国寺事件，她差让秦兼死在床上，那些绷的神经就逐渐断裂了，她敢攀诬你就是最好的证明，明日她又不得不嫁给暴摧残他的男人，恐怕她最后剩下的理智也会燃尽，我只是让摇光去给她吃的东西里加了料，加速她的燃烧而已。”

“参粥？你家侧妃？”

已然再度成为笑柄的沈蔷沈景如愿了四皇府，可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四皇只让人将他们送了后院，两个新娘盖着盖端坐在床边等到半夜也没有等到他的影，甚至连一句他会不会到他们房里的吩咐都没有，至此，两人终于意识到，普通人家与天家的不同，天家什么都是不需要代解释的。

“灵枝。”

不，说不太明显也不合适，应该是赵岚一直惯着她将就着她，所以谁都没往那方面想，而赵岚，作为一个母亲，她又怎么可能接受女儿已经疯了的事实？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还愿意接受她的参粥，并没有到完全绝望的地步，可……

“玉枝，去吧。”

沈蔷的陪嫁大丫鬟厉声了去，沈蔷连忙呵住她，转而努力端起侧妃应该有的风度，微笑着扫了一另一个端着托盘的大丫鬟：“既然四爷有令，我就不便打搅了，这是我早起为四爷熬的参粥，不知可否让我的丫鬟代为呈上去？”

灵枝玉枝都是刘舒涵亲自为沈蔷挑选的陪嫁丫，面对秦云的询问，她也没丢了沈蔷的脸，倒是非常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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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妃稍等，容卑职禀报一声。”

“你想亲自去看？”

秦云冷笑，这后院儿争的路，他在里见过太多了，真正的千金大小，谁不是十指不沾？

傻都听得此贺礼非彼贺礼，裴元冽眉峰一挑，兴味怏然。

“哦？愿闻其详。”

事实上，让人将参粥送到前院去的并不是秦云，而是前院的家，当玉枝将参粥呈到正在用早膳的秦云面前时，秦云虽然面带笑容，双却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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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自熬制？”

“行，明日本王带你去。”

“这倒是适合她的下场。”

裴元冽挑眉看向他，沈凉也没否认：“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是。”

“行，你先下去吧。”

侍卫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转就前院，沈蔷等了快一炷香的时间对方才返回，表示可以让丫鬟端粥去。

“大胆，我们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