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的沉默。

什么？沈凉是幽冥暗卫新任主君？

饶是大受打击，皇帝太后还是被震得说不话来，谁能想到，卫家的幽冥暗卫没有传承给嫡系孙，竟给了外孙，沈凉到底有何能耐？难真如瑞安所说，他乃天界祥瑞转世？

“陛下，凌家不若卫家，我们没有废除你的权利，但末将不才，依然想讨要个说法，多年来，末将自认也算是勤勤恳恳，从无冒犯陛下之举，卫轩既已与煜城定亲，就是我凌家嫡长媳，陛下如此坑害于他，让末将如何再忠君报国？”

始终没有发言的凌伟则也开了，这是他第一次在皇帝面前展现他势的一面，以往，哪怕明知皇帝拿他或凌家当枪使，只要不及底线，他也甘之如饴，他以为，至少皇帝不会像防备卫家或清平王那样防着他，至少能为凌家孙求一个善终，可事实证明，他错了，退让并不能得到他的信任，煜临和卫轩之事就是最好的证明。

如此被一个臣盯着，皇帝倍羞愤，竟是连目光都不敢与之对上，谁让他们一时疏忽，让他们抓到了铁证呢？

“舅舅，你是否该选择了？”

裴元冽没有再多说什么，一声舅舅，怎么听怎么嘲讽，他说过，这次必要让他们觉到痛，否则，此等事情今后还会源源不断，他们可不一定每次都能抓到证据。

“你……”

反的抬首瞪他一，皇帝忍着憋屈，转而摆一副可怜的表情看向卫老将军：“老将军，朕知错了，请给朕一次改过的机会。”

只要老将军愿意松，事情就还有转机。

“老夫给你机会，但怂恿你的老妖妇绝对不能留，你自己看着办吧，若是你舍不得，那就别怪老夫不顾君臣之别了。”

卫老将军态度，皇帝闻言为难的看一太后，又有些的说：“可太后是朕生母，大秦以仁孝治国，朕若废除生母，令其剃度永守皇陵，天下百姓会如何看待朕？以后朕还如何治理天下？”

这一刻他的脑反而清醒了，他知，只有大仁大义才有可能打动卫老将军。

“现在想起要治理天下了？早嘛去了？废话少说，要么废她，要么废你，你选一个吧。”

换是以往，卫老将军或许会心，可这次涉及的是他最疼的外孙，说什么他也不会轻易罢休。

“朕……”

见他态度决，皇帝又转为难的看着太后，如果只能在两者之中选一个的话，那他就只会有一个选择了。

“你……不愧是哀家的好皇儿，哈哈……”

看懂了他的意思，太后在地，两手撑在地上笑了泪，她知，她被舍弃了，在她和皇位之间，她的儿选择了皇位。

“来人，笔墨纸砚伺候皇上下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