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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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严老师，”林笑递给严清一瓶矿泉，十分无奈，“你每隔一分钟不到就要看一手机，都看了快一百次了。”

妖族有关的资料吗？” [page]

更何况这封印维持了上万年，若是没有耿一淮护持着，早该破了。

“小严老师？”

李穆山摇：“没有，妖族的石太久远了，而且那时候正值第一次黑妖动，很多妖族都断代，我们现在要查证太难了。”

他今天早上起来就没看到耿一淮，以往这时候，温柔贴的耿先生要么会在床留下一符咒代行踪，要么会给他发个短信说自己先走了。

“我不会败。”

耿一淮嗓音低沉，语气十分决：“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那就是我的失败。”

陶宁知这事的严重：“穆山，这事你和苍狼说一声，让他彻彻底底烂在肚里，否则我吃了他。”

虽然没有明说，但陶宁已经明白了耿一淮的意思。

待到他的影消失在屋内，陶宁眯了眯，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状似随意地问：“老耿，如果我们真的什么也查不到，了什么无法预料的意外，你会不会——”

“怎么可能？先生，这可是龙族举族之力，以生命献祭，在第一次黑妖动的时候留下的封印啊。”

闻言，陶宁和李穆山尽皆神情一凛。

“啊？啊，抱歉，你刚才和我说了什么？”他了眉心，满脑都是昨晚和耿一淮之间的气氛。

他看上去心不在焉，盯着毫无动静的手机屏幕，没有听到林笑的话。

“没什么，就是说你一直在看手机。怎么，在等什么消息吗？”

李穆山知晓事情的严重：“好，我立刻去转告。”

耿一淮是生气了吧？

耿一淮要是哪天离开他了呢？他一直提醒着自己不要陷得太，如今转念一想，才发现已经不了。

若是让多余的妖族知严清有可能对黑妖破封有利，就算妖族不知严清到底作用在哪一步，那也足够让小妖遇到天大的麻烦。

……

自然是破开的封印，再次重见天日。

“乖乖，那这群黑妖到底为什么要一直盯着严清？”

严清眨了眨，睫颤动，在卧蚕上洒下细碎的影。

那时候耿一淮也因为伤势过重而沉睡，过了许多年才醒过来。

“世间之大无奇不有，龙族也并不是无不摧。”耿一淮冷笑了一声，“他们再超脱也是妖，是妖就有肋，就有弱。”

“耿一淮今天还没给我发消息……”他垂丧气的。

李穆山走到厨房，轻车熟路地给耿一淮和陶宁分别煮了一杯咖啡。

“没那么复杂。”耿一淮终于开了。

黑妖的目的只会有一个，那一直被黑妖盯着的严清，作用自然也只有一个。

“不会，不可能到那一步。”

这人这样他，这样纵容他……他却像是个被坏的孩一样，什么都想要。

可今天什么都没有，严清起来后便觉得空空的，直到现在都没收到对方的消息。

耿一淮严肃地：“我猜是。”

耿一淮接在手中，慢条斯理地说：“不论黑妖什么，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罢了。”

“严清难关系着黑妖能不能破开封印？”

“先生有想法了？”

毕竟他们谁都不知严清为什么会影响到黑妖能不能破封，既然不知，那解决问题一劳永逸的方法就是……杀了严清。

“不是……嗯，也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