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清本来以为自己会看到密密麻麻的字。

门外，男人也一手握着一堆纸条，正微微靠着门边的墙看向他，像是早就知他会开门一般。

“这……”

这人怎么刚才还一副要哄人的样，现在连个歉的态度都没有了？

合在我的本里，黑妖妖气已经散尽。】 [page]

【嗯？】

“上一次成熟蜕下来的逆鳞，和我本有很的关联，”耿一淮握着他的手，语气淡然，像是在说什么微不足的事情，“要是碎了或者重一，我会受到痛觉的。”

他一手抱着严清拿着纸条，另一手了个东西到严清手上。

严清突然觉得自己手上的龙鳞重了起来。

“嗯，”耿一淮立刻收起了调笑的神，看向严清的目光骤然变得严肃，“我也是在认真歉，这个给你。”

——【嗯，我知了。】

半晌。

毕竟他家耿先生平时不说话，但是一旦现了这矛盾，耿一淮向来是不吝啬话语的。

严清鼓鼓腮帮：“才不要……”

男人压着嗓音在他耳边轻声说：“对不起，你是一家之主，我都听你的。”

可这纸条还没被捡起来，上便空白一片，似乎只有几个字。

他先把这个纸条了过去，又继续写了一张：【哪怕是你会有危险，但是如果你了决定，我会尊重你的想法。我要的不是你事事都看我的意见，而是你事事都要告诉我。】

就知了？

【我们是伴侣，是世上至亲至的人，我应当有权利知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决定和你要面临的痛苦和危险。】

小树睡得正数，枝桠直接和龙尾缠在了一起。

【我应该保护好你。】

什么就“我知了”？

他一怔，只觉得自己一下就被耿一淮拉近了怀中。

他已经可以预见一会这两随便一个转就会把另一个扯醒的样了。

【你当初就不应该来！】

他又酸又甜，迅速写：【你对我而言也很重要。你现在是没事了，但是当时的我并不知。耿一淮，我生气的不是你有没有事，而是你完全不和我商量就。我当初决定和你联通空间幻境的时候，不也和你商量，和你达成一致吗？可是你每次决定都没有通知我。】

严清抬起瞪了他一：“我在认真生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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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清：“……”

“我独断专行惯了，从来没有人过我，”他轻吻严清的额，“有时候可能下意识没想到。如果我又错了，你就这个龙鳞，我就知了。”

严清拿着纸条的手微微一，不经意间皱了这扁平的纸条。

他手中握着一叠孩们另一个爹以后的“黑历史”纸条，轻声笑了来，那正好传回来一张新的纸条。

那是一片龙鳞。

这话他憋了许多天，或许是因为隔着一扇门，平日里因为脸薄说不的那些话，全都被他寄托在了这小小的一张白纸上，一切厚重都被这微薄的纸张所承载。

严清猛地站起来，想都没想，手里握着一堆纸条就打开了门。

那似乎沉默了片刻，这才动手缓缓地写了一会。

和之前耿一淮放到严清上的不一样，这片龙鳞看上去有些年代了，却又比其他龙鳞厚重许多，像是蕴藏着内敛却又蓬的力量。

这一回，纸条没有立刻现。

【我可以不阻止你，但是我必须知，我必须有立场陪着你。】

【我哪里生气这个了？】

床上的小龙翻了个，开着小的枝桠似乎蹭到了枕，她略微不舒服地“唔”了一声，龙尾一摆，耷拉到了她哥哥上。

【你比我的一切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