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背靠椅背望天的模样，都会会心地说一句“多好的一对父啊！”

“英雄。”阿喀琉斯说，“我想想，真是难回答的问题，阿治你越来越难对付了。”

“这是很难回答的问题吗？”

“当然咯，你肯定知那句话吧，‘一千个人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阿喀琉斯其人，若不涉及正事，便懒散得像条终日昏昏睡的秋田犬，从他的语调中便可觉到渴睡的望，“我心中的英雄跟其他人心中的英雄不一样。”

“还有，在外面别叫我阿喀琉斯，叫我宏义。”

“阿宏。”

“是宏义，算了，阿治你就不能好好叫我名字吗？”他的脖卡死在椅背上，微微向后仰，“算了，英雄啊……对我来说英雄就是能战胜黑暗的人。”他对孩总是无奈的。

“黑暗？”阿治问，“什么叫黑暗？”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算了，小孩都喜问问题，就算是再聪明的人都不能免俗，”宏义说，“就是内心的黑暗啊，社会的黑暗啊，比如说你忽然想要掀起对面女孩的裙就是黑暗，社会上有貌岸然的官员猥亵女学生就是黑暗，敌人把房屋震塌了也是黑暗，零零总总太多了，得你自己去会。”

“哎——”

［阿宏也成为狡猾的大人了啊，“得你自己去会”“得你长大了才知”“你还小”，都是大人的万金油回答啊。］

“怎么？”宏义问，“又有什么。”

“只是忽然想起一个人。”阿治说，“大概是一年前吧，好像也有人回答过我‘英雄是什么’的问题，答案嘛，跟阿宏你的很像，却又不是很像。”

“他跟我说，英雄就是铲除邪恶的人。”

“哦，跟你说话的人现在？”

“死了。”阿治的吻与其说是不知事的孩童，倒不如带着百无聊赖的薄凉，“不仅死了，神也死了。”最后一丝孩童特有的撒后的柔消失殆尽，“中了七颗弹，、左足、左手、右肩膀，膛三枪，当中一枪穿而过，死得很惨，也很痛苦。”

“我猜也是。”阿宏说，“就说吧，这问题没有唯一答案，你自己琢磨琢磨就好了。”不低，他就能猜到太宰的神，必定是空落落的，像是广袤无垠宇宙中的黑，充满了引力，看一就心悸。

“琢磨不来怎么办？”偏偏他还要追问。

“琢磨不来的话……”阿宏说，“你就去当个英雄好了。”

“自己当英雄的话，一定能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