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什么。”

［我早就应该知，太宰那个小鬼跟枝俏打得火，他不是自诩妇女之友吗，怎么可能什么都不让她卷事件后续的大清算！］

“我只是想知，茶屋的人，后来怎么样了。”他说，“你还见过枝俏吗？”

［什么河里的无名尸，连坐人员死亡的方式都计算好了吗，对啊，茶屋的妈妈都死了，枝俏怎么可能还活着，寻常人的想法都应该是这样吧，而且她是艺伎，知的秘密虽然多却不是什么举足轻重的大人，特别还没有什么人能够看清楚艺伎妆容下的长相，就算是见到了现在的她最多也不过以为只是长得像而已。］

小仆恍然大悟：“枝俏小确实非常丽。”他以为霍克斯和其他人一样，是枝俏的慕者，此趟是来打听她的去，“不过，跟茶屋的其他人一样，枝俏小已经失踪很久了。”他蓄地说，“即便是在歌舞伎町，枝俏小也是数一数二的艺伎，嫉恨她的人多，听闻长坂坡后的沟中打捞几句无名的尸，有一辨认是妈妈的，枝俏小是否在其中也尚未可知。”

于是他再也没有去过歌舞伎町。

小仆什么都不知，与树理英五郎的联系也几乎没有，即便是清算仇家也到不了他的上，被警局的人带走调查后发现，他没有作恶，甚至连违法记录也没有，就脆利落地把人放走了。

这是个有悲情的故事。

他隐晦却笃定地宣判了枝俏的死刑。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知枝俏跟太宰这小鬼联系的，到来只有我跟歌利亚啊！］

“霍克斯先生？”小仆认识霍克斯，在他来寻找枝俏时见过排名三的英雄两面，他被逮住后，惊恐得一缩脖，脸上写满了惶惑，“我、我什么都没有。” [page]

会不会有人去寻找枝俏，无论怎样，她还算无辜，英雄的使命不就是保护她这样的人吗？］

‘啧。’霍克斯在心里啧了一声，并不太指望从他中得知什么消息，但面上他却摆了安抚民众的，让人放心的表情，“不，并不是来捉你的。”

霍克斯沉默了一会儿说：“这样啊。”

理论上来说，离开茶屋后他应该找一份正当的工作，只可惜小仆悲哀地发现，自己除了帮艺伎整理发、化妆之外并没有别的技巧傍，最后兜兜转转一圈，还是回到歌舞伎町，不过辗转到了其他的屋罢了。

他心中早已有影影约约的猜测，只不过是基于那没什么缘由的内疚，不愿相信自己的判断，非要其他人把他醒罢了。

得到了小仆的回答，霍克斯知，他无法探究的执念已经可以结束了。

小仆鞠了一个超过90度的躬：“很抱歉，霍克斯先生，真的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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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揣着如此想法，他又到歌舞伎町走了好几次，却没有一次看到枝俏。茶屋以可以看见的速度飞速地颓败下来，等他理手的大事去一观时，只剩下空的架，后来又往那里去了几次，意外看见了曾经战战兢兢的小仆。

霍克斯的脑也很灵活，转了好几个弯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梳理好了，他的表情理还不错，起码脸没有赤橙黄绿青蓝紫变了又变，但心野长枝，她是读表情的专家，光看霍克斯

由此，也给了霍克斯偶遇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