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泽谕吉阁下还在外面，他在自发地站岗，却不知于何原因把空间留给一大一小两人，或许是他们之间的气氛太过于私密，让他觉得自己无法足。

“我决定了。”津岛修治忽然说，“我准备跟你一起离开。”

“啪——”地板上多了一个冒着硝烟的。

“就算是从血缘上说，在我父母双亡的前提下，成为监护人的也应该是你吧，叔叔。”他甚至不惜恶心自己。

“我拿错了。”他是这么跟小孩儿说的。

“啊。”津岛修治还是很沉默，他几乎不像个伶牙俐齿的小天才了，太宰治看着他有些苦恼地想：［我小时候这么沉默寡言的吗？好像不是，明明我很会说话也很喜说话，无论是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儿，我都能找到合适的话题，我还格外喜嘲讽那些有正义的人，不，真要说的话，以玩来形容才更合适。］他很清楚自己儿时是怎样一幅德行，因此下判断说，［在这方面，他跟我童年时完全不同。］ [page]

津岛修治却笑了，他的笑容跟太宰治一模一样：“你知你现在是什么样吗？”他说，“就像是被无意间踩到尾的猫拼了命想要把人推走，甚至不惜为此反咬一，我留在你边是什么很让你困扰的事情吗？是会让你想到森严压抑的曾经，还是以前弱小的自己？”

“怎么直接说。”太宰治抱怨，“承认我是一时心吗，那也太丢脸了。”他半张脸被茶几面压着，另外半张脸好好的，说话也有儿糊不清，“我只是在那一瞬间，忽然觉得，如果

“然后就被赖上了。”说完这句话后，太宰的脑壳直接撞在茶几面上，发“咚”的一声响，“真是，难得的好心却招来这样的结果，果然我不适合当个好人。”

接下来的话却变得不那么动听了，撕开虚假的现实，血淋淋的真相：“修治君的话一定是不会愿意留在津岛家的对吧，自己跑去虽也有可能，却也不免有被捉的危险。”他说，“你应该是会选择最优解的人，怎么会不知怎样对自己最好？”

［无伤大雅的玩笑？］津岛修治想，［是黑幽默吧。］

夏目漱石说：“你大可以直接告诉他。”

这是把真枪。

“你是故意把枪给我的。”津岛修治直勾勾看太宰治，他是个挑的孩，却不及太宰治的膛，倘若年长者不善意地弯腰，就只能低居临下看他，此时此刻太宰治脸上带着人偶一样的笑容，嘴角的弧度像是用刀笔雕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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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想告诉津岛修治的全。

但是……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太宰治回答他又似乎在回答自己，“我一直准备把它给你。”他用下了另一支枪，“另外一把，我只是想逗你玩玩。”他轻描淡写，“一个游戏，你知的，我很喜开无伤大雅的玩笑。”

太宰治站着没动，就让津岛修治翻袋，那孩仿佛透视了大袋，从中又掏了一把一模一样的两发弹枪。津岛修治面无表情地将打开保险。

“总之我要跟你一起去。”他宣布说。

“你杀死了养母？正好，我也杀死了我父亲。”他会说完这句话，把自己微凉的手放在修治君的，抚摸几下他蓬松的发。

津岛修治事无细地检查过阿重的，福泽谕吉来晚了，那一刀终究没有砍在她脖上，夺走她生命的是一枚弹，孔静悄悄绽放在眉心，那当然不可能是津岛修治开的枪，他瞄准的是心脏，枪里也绽放一朵，那是把变术用的玩枪，只是得太巧，不像是玩枪。

“我得搞清楚，为什么你不给我另一把枪。”

“哎？”太宰治大跌镜，他实在想不通为何对方会此决定，“不考虑跟银狼阁下一起离开吗？”他竟开始努力劝说，“你也能看来，比起我他是个要优秀不少的对象，虽然萍相逢却愿意帮助你，只要稍微提的话，他绝对会同意带你一起离开。”

……

两把枪从外形到重量都一模一样，年幼的津岛修治看着它们，似乎有儿疑惑，又似乎有了结论，他又问：“为什么不把它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