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杀死其他人，说不定会好过儿。”

不至于被暗无天日的黑暗所包裹，在漆黑的夜幕中还能亮三两明星。

夏目漱石的眉动都没动，他一直知，太宰治是怎样的人，嬉笑怒骂，玩笑人世间，但不如何心底又确实存在着善念，于是你不能说他是好人，但也不能说他是坏人。

“既然都发生了，就不要抱怨。”他说，“带走了那个孩，他就是你的责任，不说你的教育方法是什么，你以后的职责就是将他教导成健全的人。”

“去吧，抱怨时间结束。”他中气十足地说。

……

“啊，被扫地门了。”太宰治在街上走着，摇摇晃晃，像喝醉了酒，他垂丧气地走在东京的大街上，因长相俊秀又是从教学楼中走而被多看了好几。

有些人可能认他了，又挥手打招呼，太宰治一一回应了。

他在文学系念过几年书，也因此而认识了夏目漱石，国中时代就立下豪言壮志说自己的志向是东大文学系，本以为没有机会，却不想兜兜转转跨越世界，还是实现了。

他曾是文学系的风云人。

他家距离东大并不很远，论说房价不上寸土寸金几个字，却也是相当的，先前房屋内的装修秉持太宰的一贯作风，空空，什么都没有，除了床、椅，就是书书书书书，冰箱里堆满了蟹罐，厨房只有微波炉是可用的。

他会用微波炉加蟹，至于那些螃蟹料理，譬如火锅粥，都是外的。

在知家里要住一小孩前，他还想了下要增添什么，最后不过是多买了一张床，放在未曾使用的同样空的房屋里。

打开门，他垂丧气地说了声“我回来了”，低看玄关，见有双大人的鞋，便挑了下眉。光是看见鞋的制式，以及鞋边角粘的泥土，就可推测来人的份，甚至连他来的目的也一并知了。

［这是……］

“修治君，修治君。”他换上更为快的语调，“我回来了。”他走过狭长的走廊，地板是木制的，颜较浅，墙面为白，这些都是住前房产公司提供的基础装修。除此之外，家中什么都没添加。太宰治呼唤的声音十分刻意，像是在行一场话剧表演，连带着肢动作都很过度，他仿佛在寻找什么似的，边走还边左右望望，仿佛找得不是津岛修治，是一只猫，“你在哪里？”

走廊后是一楼大厅，津岛修治坐在背椅上，对面是一无发的中年人，见太宰治来了，中年人礼貌的笑容，而津岛修治则用看草履虫的厌弃神看他，仿佛在说：“别演了。”

“好久不见，太宰君。”中年人说，“之前听说太宰君收养了孩，我却没有亲见过，今天贸然来拜访才看到了津岛君还吓了一。”他把剩下话吞回肚里，但谁都知他想表达什么。

［真是一模一样啊。］

［像对父。］

“那么田先生来又有什么事？”他问，“总归不是为了来看修治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