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击门板的声音再次传来，“咚咚咚”。

接连奔波十来天，这是第一个安稳的夜晚。

“咚咚咚”清脆的敲门声穿透寂静，打破蓄势已久的激/情。

“你怎么知？”郁安宁一惊，蓦地明白了什么，恨不得找个地钻去，“师兄，莫非那个时候你就醒了？”

“这座山有蹊跷，不便使用功法，以免打草惊蛇。”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沈曜没有御剑的原因。

他正在调息经脉，似乎陷于自我世界，乌发如瀑，面容沉凝，角却在微微上扬，让人很有想要贴近的望。

沈曜拍拍他的肩膀，“接着看，任务完成咱们就可以上山了。”

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两匹快已经飞驰在冰雪覆盖的崎岖山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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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郁安宁暗暗松了气。

羽扇般的睫一抖，缓缓地扬了起来，海般的双眸中，尽是自己的倒影。

沈曜视线投注：“是叫封擎吧？”

沈曜将衣衫放到他旁边，顿了顿，“我一直都没睡着。”

如今近的距离，长眉鬓，鼻梁耸，睫微颤，看得分明。

着他审视的目光，郁安宁的脸再次红到耳，“我还以为我在梦，梦里那个人跟你……”他搅动着手指支支吾吾。

对方似乎受到语气中的寒意，带着万分小心回答：“公，您要的东西准备好了。”

郁安宁却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半坐起，呆呆地望着盘坐在床榻一隅的沈曜。

沈曜面难看得要死，沉声问：“何事？”

“真的？”郁安宁想从他表情中找一丝破绽。

那药末似乎非常苦涩，沈曜清冷的面容微微扭曲了一下，摆摆手，“没事。”

郁安宁抬望了望着钻云层的山，扭望向护在旁侧的沈曜，再向外不到两尺，便是万丈渊。

“知了，稍候片刻。”沈曜冷冰冰地回答，目光一转，郁安宁迷离目光倏尔清澈，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从他上了去。

“哦？”见他如此，沈曜饶有兴致地理了理凌的衣摆，“你知我在想什么？”

郁安宁意识到的时候，自己的手已经抚上的眉梢。

看着他的神，郁安宁双颊微，沉默片刻叹气：“总觉得师兄在调戏我，可是没有证据……”

清晨寒风凛凛，夹杂着冰屑打在脸上如刀割一般，白雪在初生日光下闪着银光，蹄雪窝之下，不知沉积多少年的青冰。

沈曜眉心轻轻一蹙，却被温的手指一下下熨开了。

两人蓦地顿住，互相对视，息未定。

郁安宁冷不丁反应过来，整张脸臊得如同熟透了的番茄，这个坐在人家怀里的姿势他该怎么解释？

沈曜一动不动地回望着他，角绷得的，黑沉沉的眸底波诡云谲。

郁安宁脑海作一团，影像如碎片般在前闪过，向着两片清的薄，越靠越近。

郁安宁心底颤抖，咙上下动，脊背僵无比，只微微一动，便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攫住腰，接下来，便是扼住呼般侵略的吻。

沈曜垂下帘，与他视线对撞，挑眉：“好不好，今晚试试不就知了？”

郁安宁听闻，一直担着的心放下一半，放缓速：“师兄，一山我就有很奇怪的觉。”

“封擎。”正要贴合的时刻，一个颇为陌生的名字从中蹦了来，郁安宁蓦地顿住，颇为惊异。

郁安宁这么想着，竟不由自主地行动起来，不知不觉间已来到他的面前。

“师、师兄，”他面带惊惶，“不是你想的那样？”

“并不是。”沈曜起穿衣、束发，很快恢复清冷。

天都会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