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你爹钦的了呗。”欧苓幸灾乐祸。

一件比较让人惊异的事情是，映鹭书院作为天下第一大书院，其实中十分羞涩。不依附于世家，意味着无法大量接受世家的钱财；包容并济，意味着即便是贫穷的农家甚至浪儿也全不拒绝，每年的请帖大都给了这些学生，以免除学杂费。

书简大意是说，为了本次论武大会，沈氏会开放岱山自家的秘境“火泽”。这次大会也以此冠名为“火泽论武”。

灵玉不如前两者珍贵，但一个人得三枚也十分稀罕了。

浣纱先生严肃的神情顿褪，无奈笑：“惯会贫嘴。”

一甲得超品灵剑一把，二甲得天地长寿丹，三甲每人得三枚灵玉。

“先生喊女侠参与论武大会呢。女侠在女弟里排名第一，不叫你叫谁？”沈明华小声。欧苓瞪了他一。

上品灵剑，整个映鹭书院也不过只有五名先生拥有，超品的虞长乐也只见过一把敖宴的无恙剑。小时看过的摧剑他看不是什么，姑且不计；

但这依旧无法改变一个事实：映鹭书院很穷。

敖宴冷淡地应了一声。沈明华：“那我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也要参加——”

简而言之，令人垂涎。

“书院的财务状况，”敖宴淡然，“我们能领会。”

其他奇珍异宝说是价值千金，但越是珍奇易起来越是麻烦，哪里比得上真金白银？

“只有九人能够拥有姓名，很俏嘛……咦，还有奖励。”虞长乐。

小字标，排名以采获火明石的数量为准。而且还特意注明，火明石不需上，可自行带走。

娘了。风雪中，十五岁的少女初俱婷婷之姿，眉目明艳中带着英气。 [page]

四人沿小径走到了明志殿，六桃早已在殿中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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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长乐无话可说了，“真有钱。”

沈明华哀叹：“啊——”

浣纱先生正喝着茶，闻言一呛，咳嗽：“这个，你们自行领会就好了。”

六桃先生笑呵呵地：“坐下吧，我泡了茶。”

浣纱先生咳嗽得更厉害了。六桃和蔼地摇摇，些许无奈笑意：“今年大雪，星盘镇有不少房屋受损。书院的屋舍和岑山的一些秘境，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虞长乐回过神，笑：“书院想让我们参加，主要是为了火明石吧？”

“一般般。不过沈厌好面倒是真的。”敖宴嗤。他自小在东海见过的奇珍异宝数不胜数，这些最多也只令他惊诧一罢了。

“暴发。”欧苓十分地，两年了，她对有钱世家还是天然排斥，“这么多钱就为了一个面功夫？别人家的青年才俊，关他沈渊渟什么事。”

这还是虞长乐两年来第一次星盘镇的范围。

论武最终排名分三甲，一甲只有魁首一人，二甲三人，三甲五人。

虞长乐收起书简，笑：“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义不容辞了。宴宴，你说是不是？”

虞长乐笑眯眯：“先生钦，我怎会不参加？”

而这火明石，是当世可作为货币通的宝石之一，可与金银换。

沈明华原本逃避似的躲得远远的，听了奖品也不由上前：“排名是怎么算的？”

天地长寿丹则是一炉几千枚丹药，成品只得其一。更别提它炼制的工序和炉要求就已经筛掉了好些不够有底蕴的世家；

当然，接受世家如沈明华的同时，也会得到一分世家的金钱支持；东海景清君敖宸，也给了不少珍宝。

“你们自己看看吧，看完之后再说参不参加。”浣纱先生随意丢了一卷书简给虞长乐，正是白天沈氏嫡系弟给书院的。

*

虞长乐拍了拍沈明华的背：“你们家可真有钱啊，我要参加。”

最引世家青年才俊的或许是那前三甲的奖励，但对于以映鹭书院为首的穷酸书院、和少数如欧医药世家一样的小世家来说，火明石才是最引力的。

火泽论武在十五天后开始，愿意参加的，都已从各地陆陆续续赶往青州了。

虞长乐坐下，和敖宴欧苓凑在一起浏览文书。

她不明所以，跟三人的小队，和他们咬耳朵：“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