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几条线索也在虞长乐的脑海里串联起来了：殷闻上的那些伤，红衣男人哼唱的《江南好》，殷闻所言的家在江南。

“客人当真不再留宿一天了？”圆脸妇人像是十分不舍，虞长乐：“不留了，我们还赶着上路呢。”

敖宴则是诡异地沉默了一下，：“尚可。”

虞长乐也闻到了那熟悉的气味，浅淡的香丝丝缕缕地传过来。他皱眉:“小心。”

“你有想起来什么吗？”虞长乐轻声问。

“……”胖妇人讪讪地笑了下，“上路好，上路好……”

是朋友，是玩伴，他们一起逃课坏事，一起被罚站抄写，也一起命悬一线，同生共死。

而且他看不清平衡会歪向哪里。

“……就是如此了。”虞长乐镇定，拿那只竹编球，留意殷闻的神。

虞长乐心里想着事，和圆脸妇人谈时走神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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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好，难你也是吗？”殷闻奇，他质极易留疤痕，底的黑圈也格外明显，“我昨晚梦见我一直在鬼打墙，怎么逃都逃不掉。”

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敖宴对他来说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虞长乐不太敢和他对视，一对视就想起昨晚梦境里那双烈得快滴来的紫蓝睛，好像要把他连带骨地燃一般。

“你们这样离开，我损失很大的！”胖妇人拉住了他，冲而。

他现得突兀，飞剑停在了半空，三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书院里也不是没有人开他们二人的玩笑，但虞长乐从不反驳，甚至还会顺杆调侃几句。那时是问心无愧，同塌而眠抵足夜话全都是至之情。这样就很好，但下这平衡却微妙地被打破了。

山路崎岖，虞长乐挥剑砍掉一挡路的树枝，咳了一嗓而后：“你们昨晚睡得好吗？”

这桃开得烈璀璨，得妖异，无边无际。

前方是一个山坳，临到拐角，满目粉红映帘。

她嘀咕了几句，十分不甘地松开了手。

桃林掩映中，只见一个中年男跌跌撞撞地向他们跑来，拼命地跑着，里大喊：“客人，仙客！！救命！”

三人离开时，店家夫妇并未来相送，门关得的。从这里到仙府山都是山路，他们便选择步行。

“仙人救命！！”

虞长乐偏打量她，挑了下眉。这话说的，可就太奇怪了。

竟是那间民宿的老板，之前一直一言不发的木讷男人！

*

“我……”殷闻瞳孔颤了颤，伸手接过竹编球，中似有风暴在酝酿。忽而，他抬起，，“……有桃的香气。”

一方面是御剑而飞太醒目，一方面是他想让殷闻沿途看看能不能恢复记忆。

虞长乐将前半段梦境描绘了一番，期间他总觉得敖宴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脸上，好像在窥探着什么似的。

若要步行通过，只能从桃林里穿过去。虞长乐想了会儿，:“我们御剑飞过去。”

他说：“我昨晚梦到了一个红衣男人。”

敖宴在后淡淡地应了一声，虞长乐则是关上了门。他呆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关门的响动太大了。

太的东西往往也很危险，这桃林也许就是如此。两剑华载着三人，从桃谷上空飞过，然而正飞到中间，底下传来一个声音:

不仅如此,他还隐约有什么东西被戳破的慌羞恼。虞长乐本能地回避“会这个梦也有自己的原因”这个猜想,这背后所代表的义让他心烦意。

殷闻一说“熟悉”，敖宴也停住了脚步，了思的神。虞长乐想到了殷闻的那个影小人，那影看不别，说它是嫁娘也可以，说它是男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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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闻盯着竹编球，脸很难看：“我好像对它很熟悉。”

“那我去和店主说了。”虞长乐转。他几乎有些恼怒了，红衣客这样戏耍他,是不是很好玩？

胖妇人急切得过了：“是屋不够好吗？还是饭菜不够吃？”

“我说，不留宿了。”虞长乐礼貌地，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