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对着白怀谷：“你究竟是谁？”

“我竟不知,竟然还有沈厌不知的事？”白怀谷勾了下角,中寒意更甚。他生得是冰雪之貌，说话却无比刻毒,“听好了，要取你狗命的人叫白怀谷。我要你给师偿命！”

“师？‘怀’字辈……”沈渊渟睛微微睁大，虞长乐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脸上这表情,几乎可称得上错愕。

“你是怀离的师弟？”

沈渊渟蓦地转向虞长乐,：“你叫他师叔……你是怀离和虞思渊的儿？！”

虞长乐直视着他,：“正是。”

他心里也在飞速着分析。看来在此之前，沈渊渟并未查到这一层关系。他对虞长乐的了解，仅限于几。他知虞长乐是映鹭书院的学生，第一次觉到威胁应当是在自己和敖宴向北追查桃醉一事之中。

加上在此之前火泽论武和并州灾的印象，沈渊渟便觉得他们是个隐患，于是便指使锦官去杀了他。

虞长乐和敖宴被困桃窟，沈渊渟便得知了他是个半妖，只是这时还并未多想。再后来，就是他们逃脱了桃窟，潜暗中，沈渊渟设局梅宴引二人来。

怀离是虞长乐母亲一事，在映鹭书院也只有几位先生知。章自华能够一认二人关系，是因为他对怀离的长相十分熟悉；但毕竟沈渊渟和怀离只有几面之缘，认不来也是正常的。

如此差错，沈渊渟直到现在白怀谷的现才知晓这件事！

“哈……原来竟是这样。竟然是这样！”沈渊渟捂住了自己脸颊的伤，的一只睛亮得可怕，狠如兽。他竟慢慢不可抑制地笑了起来，笑得肩膀都在颤抖，“天下竟然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原来你就是他们的孩……哈哈哈！”沈渊渟袖袍翻飞，杀气四溢，中还有一扭曲的狂喜。

“怀离和虞思渊像老鼠一样不知藏在哪里，我找他们的孩找了这么多年，原来就在明华边。就在我底下！赤鬼城血阵的压阵骨，本该用的是你的灵骨！”

“如果不是找不到你，我怎么会拆了自己的灵骨？你知那有多疼么？”

虞长乐不可思议:“你有病吗？？”

看样，沈渊渟竟然真的是在怪罪他“害得”自己多承担了那份疼痛。这人居然不正常到这地步！

怒意从心底涌上来，他：“你简直是个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