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知为什么，但既然对方此刻是鼎盛状态，那他去了也讨不到便宜，才不会去自讨苦吃呢。

崇昊看着他开开合合的嘴，恍惚竟然觉得这话有人跟他说过，但这是不可能的，若有人胆敢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他定要直接提剑将人砍了，免得继续妖言惑众。

狐狸奇：“但若无恶，又哪里来的善？”

但……太熟悉了。

无论是神态还是语气，都像是曾经经历过。

“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大车无輗，小车无軏，其何以行之哉？”狐狸摇晃脑的读了一句，等崇昊讲了里的意思，顿时得意：“我不坐车，我会飞，那我是不是就可以随便言而无信？”

狐狸：“天便是对的了么？若有朝一日我成了大仙，有了本事，就取他而代之。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要让这世间颠倒，万翻覆，我要唤那天为地，唤那地为天，我要将善变的人人喊打，恶变得人人称赞……”

吃罢饭，崇昊又喊他：“过来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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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很聪明，凡事一就透，就拿读书这件事来说，几乎崇昊念一遍给他听，他便立刻能记住个大概，尽意思还不能完全懂得——可能懂了也不会在意，但这并不妨碍他成章。

“为何？” [page]

空中瞬间云密布，抬望去，屋一切完好，若非地伤碎成渣渣的椅，仿佛刚才只是他的一场错觉。

崇昊了一下他的鼻，在他闷闷鼻的时候，：“这跟劝你向善并不冲突。”

“怎么死不是死，都死了你还能知自己是轻了还是重了？”原棠伸手用力了一下他的额，：“崇昊啊崇昊，你真是被洗脑了。要我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我故，可覆天下也。”

狐狸没吭声，崇昊又叹了气：“天法则便是惩恶扬善，你若不改了这脾，便是修成仙，也不能长久。”

就在这时，他前忽然一亮光闪过，崇昊蓦然抱着狐狸旋离开，下一秒，一手臂的雷电便将他方才坐过的椅劈了个粉碎。

“因为恶永远只是独支，真正的恶人与真正的恶人无法拧成一，因为他们就像你说的，都觉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但是善却不同，善如，可汇聚，可滔滔不绝，因为他们会为彼此着想。”

狐狸沉默了一回儿，想要是照这个理，那他以前撒过那么多谎，岂不是说明他不能成仙了？他顿时不悦：“这些劳什圣人说的便是真理了？你看前几天你说的那个什么为天下故，死而后已，这都是邪门歪！我跟天下没亲没故，为什么要为天下去死？”

素来机灵无比的狐狸脸上划过一抹迷茫，崇昊的神却陡然凝重了起来。

他扬起下，大言不惭，眸里完全看不半儿温情来。崇昊双手拥着他，他前半生所有的耐心加起来也没有用在狐狸上的多，沉默片刻，他：“万皆有章法，因得因，果得果，善恶报应，祸福相承，自当之，无谁代者。自古邪不胜正，你可知为何？”

他现在已经明白自己前段时间在崇昊面前闹了笑话了，原来圣贤书指的是圣贤写的书，有很多本，不知是有一本叫‘圣贤书’的书。

“车只是举例，若言而无信，则行之不远。”崇昊了一下他的鼻，：“你难不想成仙了？”

崇昊：“人死或轻于鸿，或重于……”

狐狸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