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棠移开嘴，忍不住兴：“你五官都在，只是看不清楚，不过没关系，关了灯都一样。”

他着白影朝后方倒，却被对方一下抓住了手腕，他的力气很大，原棠本不是他的对手：“神神？”

“你在什么？”

“我得到了一本秘籍。”狐狸的手腕被他抓的生疼，微微皱了皱眉，但还是乖乖解释：“是双修秘籍，我保证你会喜的，崇昊就很喜，他刚才还夸我了……神神，你……”

狐狸的泪忽然涌了来：“你抓的我好疼。”

“你拿他练手？与我双修？在这里，你刚与他那般，便又要与我……你到底有没有廉耻心？！”

他的怒意一瞬间让狐狸觉到了熟悉，他着泪看着对方，神情有些迷茫：“你的声音……”

为什么那么耳熟？

白影的起伏了几下，：“你到底喜不喜崇昊？”

“你松开一，我疼。”

白影结了，五指克制的张开，却又反手将他丢到了床上，他起走到桌前，凝望着那明明灭灭的烛火，脊背僵。

狐狸一边委屈的着手腕，一边慢慢下了床，：“神神……”

“回答我。”白影也不回，却是直了脊背。

狐狸扁了扁嘴，：“我不知我喜不喜崇昊，但我知我喜你，神神……我好喜你啊，你，你为什么看上去那么生气？”

“你若喜他，便只喜他，若喜我，便只喜我，怎可三心二意？”

“那我就只喜你。”狐狸毫不犹豫的选择，他走过来扯了扯白影的衣服，声：“我只喜神神，你要是不兴，我就只喜你，我不喜崇昊。”

一阵让人窒息的沉默。

白影缓缓：“你既然不喜他，为什么还要留在王府？”

“因为他说的对，我跟他在一起有益于修炼，而且人间几十年眨即过，等他死了，我就把他魂一起吃了……你知吗，现在城里埋伏着很多妖怪，都是等着要分一杯羹的，叶烬说崇昊已经命不久矣了，若能吃掉他的神魂，我就可能跻仙界，说不准还能成西方之主，到时候就不用你保护我，我就可以保护你了。”

白影很久都没有说话，这样的气氛让原棠有些不安，他歪着去看白影的脸，但明显不可能看清楚的，只好试探的问：“你还在生气吗？”

“阿棠……”他转脸看向原棠，：“你到底明不明白，你所谓的双修，是只能跟喜的人的事，你若不喜崇昊，便不该勾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