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浮直觉有些不对，将灵力额外注一些，恰好听到若鸿刻意压低了一些的声音：“你不要装傻，我说的是归墟剑法的剑诀，你可有拿到？”

罗浮应下，与海净在后院月亮门告别后，脑中突然响起了桑落久的声音：“孩儿在风陵山一切都好，叫父亲担忧了。”

封如故平平淡淡地评：“落久是个好孩。”

若鸿默默吐了一气，在饭后留下了桑落久，说是和他很久不见，要叙一叙天父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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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如故吁一气：“结果，一个都弟没有少。”

“何时发现尸首的？何人发现？”

祝夫人却不愿明示，不知是对自己的判断不自信，还是有意勾起封如故的好奇心：“今早到时，云中君只远远看了一陈尸地，并未细看；待您细看，便知我在说些什么了。”

封如故问：“不会太武断吗？”

今日在场之人，谁最细心，再明显不过。

罗浮一愣，才意识到二人之间的传音之术一直未解。

桑落久被握得一怔，分了一神给他家傻师兄，目光真正地柔和了一瞬。

待告别主殿，封如故说要和如一去查探一下小士陈尸之，叫罗浮与海净先回去整理一下客房。

了握。

那边厢，若鸿已是酒酣耳，殷殷垂询：“犬忝居云中君弟之位，没给云中君添过麻烦吧？”

……一个两个都不是好相与的。

这传音之术，是他觉得在宴会上接耳，不合礼数，才用在桑落久上的，此术法只有施术者能解开，且联系极其细微，恐怕桑落久那边也不知，这术法还未被断开。

“岩石上的血迹，是割所致。”如一，“他是在山坳中被杀的。不是被杀后再运来。”

一旁作陪的祝夫人却在此刻开了：“未必。只要足够细心，杀人时的场景完全可以布置。”

“是在一月多前。说来惭愧，是飞门的两名弟发现的。他们年纪尚小，心不定，二人逃了早课，去后山玩耍捉鸟，就在山坳发现了尸首。尸首南脚北，一刀断……这些事情，霞飞门门主来时，我已说过一遍，云中君若是还有旁的话想问，我传话叫那两名弟候着，饭后您再问。”

若鸿答：“云中君容禀，剑川地险要，下级弟川极难，上级弟川，也得拿了令牌，说明去向，才能去。所以川弟本就少，而在此时无端消失的弟，说一句‘嫌疑重大’，不为过吧。”

此时，他上心里，比将手探“沉”时还要冷上千倍。

封如故应下，又问：“何时封川的？”

如一对那个“圣僧”称呼反应淡淡：“不可能。”

若鸿一噎，有拍到蹄上的觉。

封如故本没有要偏护谁的打算，他旁边的那个和尚也跟他一样，油盐不。

若鸿有些失望，他并不想对着一桌玉盘珍馐谈论一个死人，但封如故这样问了，他只能如实答：“那位友乃霞飞门门下弟，上还穿着霞飞门弟的衣。发现后，我们立即去信，霞飞门门主亲自前来，领了尸首回去安葬。”

“这位圣僧说到上了。”若鸿隐隐激动起来，“发现尸的前一日，恰是青霜门严掌事的寿辰，他的几名友给他送了些礼来，谁知那些礼箱中是不是就藏着那名弟的尸首？”

“这才是最奇的。”若鸿，“为防各家护短，我们三家换名册，互清了一番，川中弟一个不差，那就说明，要么杀人者就是川中弟，他并未离开，要么，就是川中弟与杀人者勾结，想了什么诡计，带尸川！”

这是人之常情，封如故自然没有拒绝的理。

罗浮浑一寒，发倒竖。

他正要掐断灵力维系，便听桑落久：“父亲，您的话我不懂。”

若鸿答：“发现尸首后，我们立即封川，清各家弟，看是否有缺漏。若是有谁不在川中，那便是嫌疑重大之人。”

旁人的亲谈话，罗浮本不偷听。

封如故直接问：“夫人指谁？”

如一若有所思：“因此，青霜门……”

若鸿还等着更多的夸赞，没想到封如故只说了这一句话，便把话题引向了别：“那小士的尸首还在剑川中吗？”

这顿饭，若鸿吃得很是心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