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如故尾略翘，嘴偏薄，鼻尖上还有一小痣，这样的五官组合起来，无论怎样的表情，都自带一段明艳光辉。

说罢，封如故想一想，也没有旁的寒暄的话要同他说了，掂一掂怀中小猫，生怕它挑了个空隙又跑了，转走。

“我从不装傻。”封如故自傲，“我聪明着呢。”

他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心痛难忍，却不知所措。

柳元穹笑了，一白森森的漂亮牙齿。

封如故既不愿解释，他也不再想下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那边的柳元穹也愣住了。

封如故坦然无比：“你说得对极了，我明明可以。但我偏不。”

在封如故面前剑，确有班门斧之嫌。

说着，封如故贴近他，压低声音问：“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封如故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你拿着这烧火在我面前咕什么呢？”

“我不说你兄长。只说你。”

但封如故一都不曾自惭形秽。

这句话提醒了封如故，叫他恍然大悟了：“啊。七日讲经，是为了……”

封如故抱着猫又要走，柳元穹闪到他前，横剑拦住他，气不怎么好了：“……站住！”

他往前跨了一步：“既然云中君恰好也来了寺中，不如去给我兄长上个香吧？”

在意识到自己的规避和退缩后，柳元穹心火又起，一张小脸冷得能刮下一层霜来：“当年之事，你莫要装傻。”

自己即使一无所有，有脸如此，也还是胜了。

封如故奇怪地回过来：“你不是柳元穹吗？”

相比括神、衣衫洁净的柳元穹，他的仪容堪称凌。

柳元穹恨：“我兄长一时言语之失，不过是冒犯了你，你便见死不救！你明明可以……”

柳元穹怒意发：“我兄长——”

封如故抱着小灰猫，落落大方地对他打了个招呼：“多谢，无恙。”

尽门再不喜封如故的存在，也不得不着鼻认下这个事实。

封如故哦了一声：“那很好。祝早登极乐，驾鹤西游，早日投胎。”

唤着“咪咪咪”时，发被一片木刮下了一丝来，垂在了鬓边。

柳元穹：“……”

但如今，听懂了封如故话中之意后，如一一颗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突然了一把，疼得他微微俯下去，双手扶上了大位置。

封如故奇：“你太看得起你兄长了吧？他是因丁酉而死，我安不安枕，与他何？”

察觉到封如故嘲的神，柳元穹本能一惧，将剑收回三分。

但他的话，却叫如一和柳元穹都颤了一颤：“……你还欠我三块呢。”

在旁听着的如一：“……”

柳元穹险些被封如故当场气死，薄面涨得发了红，连说了五六个“好”字，手已握上剑鞘，正要发难，一只手就合了上来，搭在了他急于剑的手背上，并不用力，只是虚虚握着：“佛门之地，祈福之日，柳二公要舞刀枪，我不拦着，只是——”

之前，见到封如故莲纹下的丛丛伤疤时，如一以为这是他落“遗世”时，以丁酉为首的所下的恶业。

柳元穹冷笑连连：“既不是装傻，那便是冷血无情了，竟连我兄长因你而死也能忘却，这些年来，你背负我兄长的命，夜间如何能安枕，午夜梦回，就不曾到一丝一毫愧疚？”

“我还以为云中君会装傻呢。”

如一心脏猛地一。

柳元穹一：“家兄的祈福之事，便在寒山寺。”

柳元穹在后凉凉：“云中君贵人多忘事，怕是不记得我是谁了吧？”

柳元穹多年心里都烧着一把暗火，不得释放，如今见了封如故，满以为他会有所愧悔，离开也是因为不敢面对，孰料对上他的正脸，他竟真是一脸的无所谓，就连他怀中的小猫也是一样的神气，斜着睛看他，看得人心中无名火骤起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