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伯宁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你……”

他呆愣片刻，无奈笑了声来。

看来，如故也不知藏匿了面容的韩兢是唐刀客。

封如故并不回答是或否，只：“师兄，我是来特地跟你说一声的。”

自诩正派之人，遇到事情，总是这般束手束脚：杀人要讲天报应，索废去骨，任其自生自灭，至于长右门，也算得上大派，虽是有人建议将其整门驱门，可不少人推己及人，便暗生了鬼胎：

刑罚如此严厉，万一自家的事情被翻，也要落得个公审公判的下场，连累整派，那可如何是好？

二人对饮一局后，封如故放下酒杯，：“师兄，对姓柳的置下来了吗？”

燕江南最近日日在与门各家派的代表争执此事，争得暴躁不已，恨不得现在就着大刀，去长右门将姓柳的一刀砍死，一了百了。

常伯宁打开来观视，发现是几名曾被“灵犀”记录、犯过不轻罪责的几名涉事之人。

他意识到了什么，抬起脸来：“如一呢？为何没随你一起来？”

思及此，他取来储里的茶壶，以茶代酒，斟上一杯：“上伤愈，可睛……？”

封如故上乖觉改：“他去一些事情。”

封如故：“这名单上的人，你今后不用了。”

而常伯宁举起茶杯，饮下一杯。

希望他永远不会知。

封如故“嗯”了一声，饮尽杯中酒。

常伯宁：“……”

这便是门的弊病了。

在这样的心思作祟下，有人反对，有人赞成，于是争了一团。

封如故：“他在家里啊。”

希望他永远不知吧。

只是听如故说这样的话，他便习惯地先心了。

“师兄，你为正，我为邪。我是之人，就该之事。你说可是如此？”封如故无辜地望着常伯宁，“还是说，师兄要抓我？”

常伯宁：“这些人如何了？”

常伯宁心中一急，脱问：“你是不是又瞒了我什么？”

见常伯宁如此反应，封如故抿抿，还是忍不住问了那个问题：“师兄，我瞒你这许多事情，擅作主张，你就不会生我的气吗？”

……也正是他们这一月来争论判罚的焦。

常伯宁：“……”

封如故支颐，笑盈盈地看着常伯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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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看不清楚。不过十年了，早习惯了。”封如故呷一温酒，惬意地吁一气来，“风陵如何？”

他想，听师兄语气，他怕还是不知唐刀客是韩师哥一事。

每天回来，常伯宁都要给她烧上一刻钟的安神香，她的心气才能平复一。

如故既然盼着他天真，那他便天真的常伯宁吧。

常伯宁饮下一杯茶，垂目表明了态度：“我只是中莳人，世间杂芜之事，与我无尤。”

“玄极君？”常伯宁，“关于此事，门商议许久了。目前大分人认可的决议是，长右门不可再以‘长右’为名，罢除柳瑜一人籍，除骨，驱门，相关涉事弟皆由长右门内清查，灭尽毒。”

常伯宁也失笑：“你也觉得这判罚太轻了，是吗？”

他从怀里取一份名单，推至常伯宁前。

但常伯宁选择闭不谈。

，绝不轻松，门中事务皆需他整顿理，否则，他不会这么久都不了不世门，无法来见自己，亲报一句平安。

常伯宁答：“前段时间如昼师叔回山了一趟，本想带燕师妹门寻药，可燕师妹正在理‘灵犀’中涉及到的诸家门中事，脱不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