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珍珠的话，他就不会难过了。

角对换了而已。

没有神明相助，滕萝只能绞尽脑慢吞吞往下爬。

宋卿突然往前跑，鲛尾变成双，掩藏在宽大的鲛绡下，速度飞快，越过成排的银铃铛，来到石碑的边沿往下纵跃。

“撒谎。”宋卿打断他的话，声音很轻，但是笃定有力。

神明突然不是神明，徐琮璋突然不是被分离来的容，怎么奇奇怪怪的让人想不通？

一滴落在地面，变成白的珍珠，在地上弹了几圈后落到滕萝的脚边。

白骨累累，已成化石。

滕萝捡起珍珠，刚想送到最珍珠的鲛人面前讨他开心却发现珍珠越来越多了，像一整盒的珍珠倾盆倒下来似的，她两手都快捡不过来了。

宋卿只见了一就沿着碎石离开石碑，朝海城中央的圆台而去，爬上圆台，从中间的孔下去，落在柔的泥土地，四周围黑漆漆，不见一丝光。

神明轻叹了声，消失在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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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卿的心脏很难受，像是被人连起，却还有一丝撕裂的连接，于是留下久久不能痊愈的伤，不断地血化脓，疼得不过气来。

宋卿伸手，掌心向上，在心里幻想光明，同时想到围绕在徐琮璋边的蝴蝶，于是掌心凝聚碗大的蝴蝶。

“大概是因为，”神明目光中透着怜悯：“对他来说，你是超越了本能的重要存在，你是他七情六的源。”

滴答。

宋卿抬看着神明，突然说：“你不要用徐琮璋的样跟我说话。”

滕萝期期艾艾地问：“宋卿，怎么回事？”

他难受得弯腰，企图缓解难以呼的痛苦。

“？”

“宋卿？！”

宋卿落地，起，站立在一块竖起来的大石上面，而石的三分之一-地面，四周围是凌的石块，中间则是偌大的鲛人冢。

“宋卿……”

良久，宋卿摇，哑着声音说：“徐琮璋答应过我，他不会死。”

神明：“他消失了。当你化为维度的时候，世界对他来说充满杀机，一滴、一粒灰尘就能轻而易举的杀死他。”

滕萝如是想着，然后两手捧满了珍珠递给宋卿看，看到了他满脸止不住的泪，不由愣住，手足无措。

放弃通过掌控昆虫类以达到监控世界的目的，转而利用万收集恶，哺养宋卿。

鲛人应该会很开心吧？

滕萝心惊，连忙跑过去，趴在边沿往下看却见不到影，只能一层又一层的往下跑，可惜中间好几层的通都被毁了。

神明：“宋卿，我是被他分离来的一半——”

于是小心翼翼地询问：“宋卿，你是不是哪里难受？”

鲛人看上去好难过，难过得好像不小心丢掉了全世界最珍的宝贝。

滕萝不解地看向神明，惊讶于他不反驳宋卿的指控。

“既然掌控万是维度生命与生俱来的本能，那他为什么要放弃——”

滕萝在旁听完全程，但是智商不足，捋了半天才闹明白这过程，她惊讶于徐琮璋的心机，又焦急宋卿此刻的痛苦，想去扶他但怕被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