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嘛，他还是个初茅庐的臭小，本事不到位，空有一腔血，那茅山士装作新来的员工混其中，围着厂外厂内走了几圈，也没发现有什么不正常的。

我不怕听鬼故事，相反还有好奇，便促他讲快。

“老刘，我知，你就是怕人死了，警察找上门。”我停下脚步，在他后以一缓慢的声音，掺杂着刺骨的寒意，说：“我倒有个办法，保证尸完整地从世界上消失，只要你敢动手。”

茅山士耐不住好奇，蹲在草丛里偷看，烧尸小哥似乎也没注意到他，把那些尸一一划开，撒上，那像活的，一接到尸就在里面窜，烧尸小哥也不，哼着曲，轻车熟路地用线把伤制好，再埋土里。

……

烧尸小哥走了一路，找了一块看上去刚翻新过的，徒手挖地，茅山士好奇地往前看，好家伙，尸一个接一个显漏来，上面还挂着火葬场编号的标签，明摆着就是偷尸的无疑了。

没想到烧尸小哥越行越远，越走越偏，茅山士寻思着，怎么不看也像往家里赶啊，倒像快要山了……

一次两次倒还好，次数多了难免让人起疑。

凡来火葬场上班的，基本没忌讳，也不害怕，值夜班其实是件差，工资翻三倍，晚上又不忙，看会电视再打个盹一结束了。

以前窝的老板，就喜拿我们这没有反抗能力的人气，后来次数越来越多，不说也罢。

一个想法在我脑海里产生。

果不其然，他本没回家，或者说，他的家就是在山里！

两人聊上几句，很快熟络起来，偶尔约着一起吃饭。

最开始厂长报了警，但警察怎么也找不到，那时比现在难找多了，到都是荒郊野岭，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说到这里，白盼蹙眉，问：“你用什么办法让警察找不到李婷尸的？”

余婉玥很坦诚，直接就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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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奇怪的事又发生了，这个烧尸的小哥，不发生什么情况，都要赶在晚上八回去，风雨无阻。

“我能问一句吗。”白盼眯，审视地打量她：“这，你哪来的？”

老刘，这情况多了，换谁心里都不舒坦。

老刘表面沉默不语，实际已经动心了，他对李婷的厌弃达到了峰，不然不会什么都不说，神还那么兴奋。

那茅山士本来就是风草动都不放过的格，有什么不正常的立即警觉，他选择挑一晚，跟上去探个究竟。

仔细观察了几天，觉得很多烧尸的老员工都比较麻木，对待工作也不情，就一个年轻小哥认真，对资料时不像其他人匆匆扫一，确认伤，脸特征的时候会对好几遍。

那茅山士偷偷告诉我，这个卖窝以前是家火葬场，火葬场早在十年前就关门了，里面了什么事，现在基本没人知。

一路上，茅山士已经好在他家门蹲守整晚的打算。

……

我很清楚，长期家暴会激起人里隐藏着一分暴因。

回到家，李婷自然而然成了他的气筒。

这就更奇怪了。

正好火葬场的副厂长是那茅山士父亲的朋友的叔叔，搭了关系，经过介绍，请他过来看看到底怎么一回事。

都二十一世纪了，谁还相信鬼神之说？我只觉得有趣，他喜讲，就随便听听。

当时我的嫖客之一，是个茅山士。

这回，险些把茅山士看呆。

完以后，又把旁边一块地挖了来。

白天回厂里一问，原来这哥们晚上从来不值班，即使别人有事找他帮忙，也被婉言谢绝了。

“说来可能有玄幻，我有一颗，以尸作为料生长，一个礼拜就能开，到时候，尸也就被吃净了。”余婉玥搓着手指，不不慢地说：“这个听起来比较残忍了，可能也是她会报复我们的其中一个原因吧。”

要是李婷死了，红十月和李二蛮还有理由厚脸上门吗？

原来十年前，火葬场了一件怪事，一般焚化尸之前每个家属都会签单，所以不大会有遗漏尸这情况，但那几个月不知怎么回事，经常有尸失踪的情况发生。

就算害怕，也没理时间掐这么准吧？

可是，这么多尸，他要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