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发现不对是在三年前的寒假，我妹妹不小心撞碎了他房间里的古董瓶，这是我爸爸最珍惜的宝贝啊，三千万拍来的珍藏品，以前我、妈妈、妹妹是碰都不给碰一下的。

三年前吧，我妹妹大一新生报，我帮忙提行李，知她就住在馨宁隔，就顺便一起提了，临走时，问我要了微信号。

语毕，他用恳求的目光看了白盼一。

到后来，我到越来越奇怪。

这件事对曹正羽来说，着实难以启齿，犹豫半晌，又觉得一大男人扭扭不像话，便瞥开视线，烦躁：“……她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姑娘，心理也不太正常。”

曹正羽糊：“勉算吧。”

……

我一直读寄宿学校，回去的时间不多，所以没察觉有什么古怪，但在回到家以后，一些弊端，就渐渐显来。

就乖乖闭嘴不问了。

“当然。”曹正羽不想讨论这个话题，仿佛对“黄佳怡”抱有的恐惧和厌烦，哆嗦了一下，才敷衍：“……希望她在下面的世界能开心快乐吧。”

“没错。”曹正羽了，他面上有悲痛之，沉声：“最近我妹妹……被人杀死了。”

“甘大学的曹馨宁吧？”白盼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如大海的眸中闪烁着隐喻的试探。

这是第一件让我在意的事。

“甘大学离我们不远也不近，况且昨天她同寝室的另一个女生，光天下日死在宾馆外，我不想知都难。”

“能说一说吗？”白盼一副洗耳恭听的样，极为温和地问。

曹正羽坐在沙发上，躬着，十指扣搁在双上，刚开始显得拘谨，但他努力在迫使自己放松：“其实，我想说的这些话，已经放在心里好几年了，一直不敢告诉别人，现在我说来，希望你们能帮我保密。”

小盐腹诽，恐怕不是黄佳怡害死了曹馨宁，而是曹馨宁设计，让黄佳怡手里染血，主动受罪，怎么死都不知。

“放心吧。”小盐保证：“我们不会到说的。”

“她——”曹正羽面红耳赤，这脸红倒不像羞涩导致的，而是气急败坏，恨不得杀死对方的怒意：“总是胡言语，我怀疑馨宁就是被她带坏的！”

“你怎么知？”曹正羽猛地抬，震惊。

第62章

相二十年的家人，即使脸一摸一样，举止上也会有大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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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黄佳怡算勉认识。

白盼想要知的事，不会明言，但总有激到对方主动说的方法：“其实我在甘大学也有认识的人，据他们说，黄佳怡曾经有个男朋友，正好名字和你相同，也叫曹正羽。”

曹正羽的脸上满是失望，自己从小崇拜的父亲，曾经一言一行都有临摹他的影，结果父亲突然之间的堕落，让他措手不及。

我不能接受父亲的自甘堕落，打算找了一天和他谈谈，想不到他恼羞成怒，让我，嘴里还骂骂咧咧一些难以忍受的脏话！

他是很有上心的人，什么事都踏实，认真，努力，虽然应酬时也会喝酒烟，但极其自律，平时家里基本不碰，过年的时候，竟然找来一群狐朋狗友，在家搓麻将，发酒疯到半夜……

“另一个女生……”曹正羽细细咀嚼这几个字，手指不断着仔，自言自语：“不会是黄佳怡吧？”他底浮现淡淡的厌恶，随着怀疑，这厌恶越增越大。

要知，二十年来，父亲只讲究教育，从不骂人，更别提脏话了。

这就算了，客厅的地上，竟然倒着满地的针筒，他和狐朋狗友歪七扭八倒在沙发上，一脸迷醉，我没吃过猪也见过猪跑，这东西——这东西他都敢碰？！

白盼放松下来，笑：“看你这么说，你们不怎么熟悉咯？”

……

白盼趁机问：“你跟黄佳怡认识？”

这时，白盼：“说说吧，发生了什么事？”

曹正羽抱着，痛苦地说：“我怀疑我的父母，不是真的父母，他们被调包了。”

白盼：“既然你能确定你父母被调换，应该不单指这几件事吧？”

我以为妹妹要被打了，结果我爸一反应没有，只是平淡地叫保姆把碎片清理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