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仿佛察觉，顿了顿，再次开始诉说。

我们可以娶妻，可以收徒，但不能生。

那男人来冥城以后，徒弟就像丢了魂，一个劲地往外跑，降术也不练了，书也不看了，我急啊……我活了一辈，没有妻也没有儿，这五年来我是真心教他的，也注不少心血，徒弟这么荒废，我是不愿意的，便偷偷跟了上去。

怎么生气了呀……

那男人绝不普通，我所说的普通，相当于怀绝技的术师，或者充满怨气的恶鬼，所以他不普通，是比这两样远远厉害得多。

他跟我学习了五年，不得不承认，他的天赋跟我年轻时差不多，小有所成，那时候冥城已经变成一地废墟，妖鬼怪横行，当然，只要你有本事，别人也不来找麻烦，倒也相安无事。

小盐不明所以，还去拉了拉他的袖。

从那天起，我有了收徒弟的打算。

我那徒弟平时就是个闷葫芦，心里想的从不主动说，不过老我活了一百多年，看一个十几岁的娃娃，还是很准的。

那男人就住在筒楼外的三公里，不知什么病，穿着一喜服，要不是骨架宽大，说不定我会以为他是个女人。

不白降师还是黑降师都是违背天的。

来求我们下药降的，大多都是自己陷情，对方又不喜你，怎么办呢？下了药降呗，你喜的那人不曾经喜谁，今后都会慕上你。

修炼之初已经不算正常人了，谁会喜在冷不见天日的暗里生活？但没有办法，我们必须这样。

老回忆：“好像姓苏，叫苏薄。”

……

他刚受到情，下一秒就失恋了。

二十八年前，我走路逐渐觉得吃力，看书老昏，才意识到我已经一百多岁，已经老了，快土了。

他跟我徒弟攀谈起来，大概是有人想要他的命，到逃窜，还问我徒弟有没有情蛊。

但为了能和男人说上话，我徒弟没有立即拒绝，反而不动声问起原因。

这药降呢，和苗疆巫蛊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用实下毒，控制人心。

白盼蹙眉：“什么样的男人？”

我那个徒弟，极有天赋，换成别人，在森之地待上三天三夜，估计要痛哭涕，心智脆弱的估计落荒而逃，再不想降师了，而他却不一样，他不哭不闹，甚至觉得享受，舒服，看到人骨，尸油这材料，不仅不害怕，还觉得兴奋，这样的人，是最适合降师的了。

老一愣。

白盼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冷笑，底闪烁着暗光：“甘市离冥城不算太远吧？”

白盼被他一扯，回过神，蓦地对上小孩眨眨无辜的目光，整张脸重新柔和起来。

我已经能看到徒弟充满嫉妒的神情了。

老复杂的神，底五颜六的情织成一情绪，苦涩地叹：“差不多吧。”

降术也是有分支的，分为飞降，灵降，药降。

老放下手中的动作，满脸褶皱在一起。

……

白盼想到了什么，脸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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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白盼：“难是熟人？”

他大概还打心底觉得自己睿智吧。

可是就在那年年底，冥城里来了一个男人。

“你在那里有认识的降师吗？”

“叫什么名字？”

……

我当时心怒放，本没想过天赋异禀之人，也最容易误歧途走捷径，我是白降师的，但对黑降师不是一窍不通，我的卧室里，到都是如何施展黑降的资料……

“很漂亮，有蛊惑众生的觉。”

说罢，又问：“你们这是得罪谁了？”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