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本的周围放满了薯片，山楂，巧克力的残渣。

将七八糟的垃圾扫开，一张全家福映帘。

小盐低声：“是那名女护士。”

“原来是他啊。”

小盐：“他在说谎。”

“你和她认识吗？”

白盼叹：“要看她的求生意志。”

“夏梨萍呢？”

夏平岳言辞闪烁：“大哥不好……不了门……”

警察递给他一张照片，上面是穿着白护士装的年轻女，勾起一抹亲切温的笑容正对着镜。

说到女儿，夏平岳倒是一肚怨气：“老辛辛苦苦抚养她长大，这赔钱货一不懂知恩图报，自己发达了不扶持弟弟，连长辉买房的首付都不愿，我们穷困潦倒，她却在国外享清福！”

但她神无光，一副万念俱灰的模样，八成是活不成了。

难一家人的关系其实并不好？又或者是……嫌弃他们。

夏长辉的父亲叫夏平岳，大儿夏杰，母亲前两年生糖病死了，听说没有钱治疗，只能任由她自生自灭，这个家原本五人，还有个，夏梨萍，十二年前就国打工去了，早就和他们断绝了关系不再来往。

若是不知家中的情况，或许就被蒙混过关了，可惜小盐去过一次，夏杰哪里是不好？怕是沉迷游戏，懒得连弟弟死了，都不愿来看一。

外，虽不致死，但也没办法再行动了，这一直让他很在意。

夏平岳看了照片一，咽了唾沫，很快挪了视线：“不认识。”

白盼接过，一下便回想起来，是那天靠捡垃圾混日的老人，本来想要问一问老夫妻药中毒的事，却他被吆喝着赶跑了，老人旁边站着的那位他们也遇见过，也是住在垃圾场旁边，窝在家里打游戏不门，表面说自己没钱，实际用着四千的手机。

夏长辉的住所不大，但一个人足够了，两室一厅，六十多平，可以看他平时不太净，到堆满了吃剩下的方便面空盒，泡在里几乎发霉的内，还有凌不堪的床铺沾了黄的斑，气味消散不去，让人觉得有些恶心。

小盐拉住白盼，指了指合照里的老人和中年男人：“有熟。”

警察搜查完主卧和客厅，打开了次卧。

她还没死，神麻木而绝望，见到警察，只是挛缩着，转了转珠。

第80章

十五分钟后，120赶来，把她抬上担架。

木桌摆着一台开着机的笔记本，临死前，他应该还在写稿。

白盼指着照片里打游戏的中年男人，猜测：“他年纪大一些，应该是哥哥。”

小盐悄悄问：“她还能活吗？”

一家四的合照，父亲和母亲，弟弟和哥哥，完全看不开心的样，笑容勉。

小盐眨了眨睛。

白盼了他的脑袋：“你当我是医生，什么都知？”

警察见只有一人，不禁皱眉：“其他都没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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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突然停滞片刻，这间卧室与前面几间不同，充斥着血腥味。

“对……”夏岳平低哈腰。

这间两室一厅的房，明明可以让老人搬来住，夏长辉却没有这么，为什么？

警察不想谈论他女儿如何，只是探究地打量他：“这里的邻居说，你每个星期都会来一趟夏长辉家里，帮忙打扫卫生，是这样吗？”

次卧的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像猪一般，被五大绑，上到都是细小的伤痕，鲜血已经凝固，手指不知被什么东西烧成焦黑，森森白骨，大到都是乌青，还有鞭打过的痕迹。

不到半小时，夏长辉的家属赶来，蹲在儿血模糊的尸前痛哭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