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敬你一杯。”夏平岳。

阿光警告地踢了他一记。

夏平岳眉心冒汗后退一步，打算逃跑，门却“咯吱”一声自动打开了。

说罢一脚将老婆的尸踹到一边，神气地往家里走去。

夏平岳心下一沉，涌起几分不详的预，好在从远看，自己屋中灯光还隐隐绰绰亮着，便猜想自己那没用的大儿又在熬夜打游戏了。

一样，都是和那天一样……

王阿婆怨恨地掐着阿光的脖，质问：“为什么要杀死我们！”

阿光负责给两位老人倒酒，胖块大，负责遮挡视线，而夏平岳呢？负责换药。

阿光面一沉，暗中踢了夏平岳一脚，示意他别说话。

快到垃圾场的时候，周围逐渐起了淡淡的雾，原本盖过半张星空的月亮不知不觉藏了云端，睛模糊一片。

“不了。”夏平岳挡开酒杯，：“知不能醉你们，晚上别忘了吃血压药。”

王阿爷指着他笑：“说什么傻话！阿光结婚又不是不回来了，到时候我们几个聚在一起，照样喝到大天亮，来来来！”

接着，前的场景像凋零的般，四散着脱落。

时光仿佛回到了几天前……

他三步并两步走到门前，想要拉开门把，猛然顿住，觉得不对。

夏平岳笑了笑：“我只是在伤。”

阿光呆呆愣愣，睛失了神，任由指甲他的大动脉里。

王阿爷和王阿婆年轻时候都酗酒，后来得了血压，两人互相督促，便逐渐控制住了，但偶尔瘾念上来，还是会小酌几杯。

那天，阿光快结婚了，便拉他们几个来喝酒，地方就订在王阿婆，王阿爷家，说是他们年纪最大，脚不方便，走来走去太累，还不如他们上门。

夏平岳一脸菜看着自己儿跟那日自己的动作如一辙，换了药跟没事人似的回来敬酒，神中满是怜悯。

夏杰扮演着他的角，缩在人群后面，正翻着床柜。

这句话是明显的试探，两位老人却没发觉。

年纪最小的叫阿杰，二十，大学刚毕业，找了份面的工作，就要搬垃圾场了。

垃圾场附近一共有四人家，他们虽然穷，关系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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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平岳叹：“阿光订婚我是兴啊，我伤的是，以后这聚会，怕不是再也没有了。”

泊泊鲜血淌下来，阿光的像断了线的木偶，“砰”地一声栽倒在地。

王阿爷一块块尸斑，满的腐臭味让人难以忍受，王阿婆伤痕累累，脸起，五官移了位。

胖呢，从小就没富过，生起就住在这，一直上到初中，九年义务教育读完去外面打工，可惜脾气不好，受不了罪，后来跟客发生争执，打架断了一条，便也放弃上班，靠捡垃圾为生，至今还没结婚。

其实，是夏平岳几个商量好的。

太闹了。不仅有聊天声，竟然有互相敬酒的声音，夏杰闷在家里，半步不肯踏房间，最讨厌的就是人际关系，也没什么朋友，怎么会在家里请客人喝酒？

等到王阿婆整个脑袋血模糊，五官看不清晰，他才气吁吁停了下来。

一副其乐的场景呈现在前，大家互相碰杯，谈笑风生，里面有阿杰，有胖，有王阿婆，王阿爷，还有他的大儿夏杰。

他把抗血压药偷偷调包换成了抗生素，像没事人一样，回到桌前继续天南地北地侃。

王阿爷纳闷：“人家结婚，你伤个什么劲？”

……

时间仿佛停止了，阿光敬酒的姿势停滞着，一动不动。

“还是老夏想着我们啊。”

王阿爷一直控制着量，此时神智还保持清晰：“老夏，你怎么了？我看你脸不太对啊？”

“哈哈！”夏平岳仰天大笑：“什么妖鬼怪！还不是被我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