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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琳——”冯志森猛地起，冲上前去，抓住方琳茹的肩膀：“你没事？你到底去哪了？你知不知我找你找到现在！”

最后回来的是金冉冉，她掀开帐篷，到嘴边的话还未说开，便变了脸。

“我回来了——”

方琳茹外貌柔可，说话也客客气气，在座的都是男人，不好谴责一个二十刚的小姑娘，便：“这里人烟稀少，又是山区，就算睡意阑珊，也要撑住，回来和大家集合了再说，一起行动才有保障啊。”

才不是哩。小盐默默唾弃，你是最不认真的那一个！

笑容如同一朵苞待放的儿，柔弱且不带攻击，看得冯智森心里，不顾旁人的目光，牵起她的手，安抚：“怎么会？你们俩以前不还是一个寝室的吗？”

“当然住了，那小伙不也跟着不见了？”

——为什么你还活着？

辛海心里清楚，这正是他自己的脸。

寂静的黑夜，辛海的倒在寒冷的雪地里，背朝上，朝下，埋厚实的积雪里，不再起伏。

“听说那阿惠死了？”

“琳林还没回来吗？”他扫视着帐篷，装模作样地问。

话未说完，喜望外的表情跟着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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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盐多看了他两，担心地问：“你没事吧？”

“好，谢谢你，我都记下了。”方琳茹一边应答，一边环视帐篷：“冉冉没回来吗？”

辛海话连都没说，当他不存在似得，一声不吭钻了睡袋。

她像没事人似得，可俏的表情，笑嘻嘻：“大家都在准备睡觉吗？”

“谁知呢……”

千里冰封的天，要是今日贪一时痛快倒下了，明天说不定连爬都爬不起来，更别说在雪地里睡着，几个小时又活着回来的理。

第四个打开帐篷的，是方琳茹。

“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

在雪地上打了好几个，脸都给磕破了。

帐篷里坐着一男一女，女人清秀柔，楚楚动人，男人是无脸人，坐在女人旁边，只靠宽厚的肩膀和服装分辨，他侧着，抚摸着女人的发，女人情款款，中却带有苦涩。

没有帐篷，没有燃烧的火焰，没有丑陋的女人，一切归为宁静。

第110章

“没有。”小盐摇了摇。

“再见。”男人的眸里划过一怜悯，离开的脚步却没有停顿，他毫不犹豫走老旧的理发店，鞋踏店门的那一刻，大火蔓延到了屋，火势熊熊，将这个小镇上唯一一家理发店包裹起来。

“新搬来的小辛不是跟她关系要好，两人没住一起啊？”

“你是说，外面冰天雪地，你却因为太困，睡着了？”

“是啊。”方琳茹不动声把手缩了回来，笑了笑，笑容很淡，黑的眸里掺杂着显而易见的疏离。

“不会死了吧？”

冯志森是第一个回来的，小盐看他本没有仔细找的打算，草草围着帐篷走了一圈，只了一刻钟的时间。

冯智森：“这不怕你事，找你去了吗？”

说完，便自顾自自己的事了。

“我太累了，倒在雪地里，直接睡着了。”方琳茹歪着脑袋，笑得一脸天真浪漫。

冯志森皱起眉，一坐在自己的睡袋上，叹息：“外面冰寒地，明天早上还不回来，怕是没了。”话是这样说，但一动都不肯再动了。

一滴冷汗顺势从额间下，瞳孔剧烈的收缩，这是在极度恐惧下的表现，她甚至连开说话都不到。

她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全却以可见的速度燃烧起来，火蔓延至女人的肌肤，侵蚀了她丽的面容，仅剩的另半边貌容颜被惊讶、心碎、愤恨所代替：“你对我了什么——”

第三个回来的是辛海，满脸的冰渣，他离开之前刚吃了退烧药，回来后面更加青灰，动作僵而呆滞。

……

“阿惠，别怪我心狠，是你想要杀我，我才先下手为的。”男人站了起来，白没有任何五官的面孔正一一显形，丑陋的，难看的脸终于透光手电筒的亮光照应来。 [page]

“可怜啊，年纪轻轻没了男人，一把火烧光了家底，连尸都找不到……”

第二个回来的是乔辉，这几天相下来，他的格偏向于冷静沉着，遇事也很会分析，不慌不忙，他拉开帐篷的拉链，淡淡：“没找到。”

方琳茹依旧笑嘻嘻的：“冉冉对我真好，我还以为她一直讨厌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