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很中意你这张脸，”成无云说，话音随着清风拂过了谢临的耳侧。

小楼小心翼翼地牵着谢临的手，引着他去找秦惜。小楼并不怕生，一路走，一路便与谢临絮叨：“你的手真。”

“记得就行，”成无云哈哈大笑起来，“我上次去，帮你留意了下你说的那个人，有一些消息，但却不能白给你……”

“啧啧啧，”刘人撇着嘴直摇，又扭过将人往楼上领。

“哦，”谢临幽幽地应了声，“我在意。”

然而不过一瞬，那恐怖的觉便消失了。秦惜一如往常，冷冷地：“我知自己是什么东西。”

人忽然停住了，“你真瞎吗？怎么我还没来得及提醒你看路，你就能绕开假山？”

秦惜其实已经很久没有再因为什么事情生气发怒过，可成无云最后一句话像一筒油倒了心里，邪火冲的视野昏暗，耳中嗡鸣，他的神刹那凌厉起来，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成无云挑着一边眉，觉秦惜下一刻几乎要刀来他。

成无云正抱臂靠在一榭的旁，他眉心皱一刻纹，显一愁眉苦脸的凶相，语气又有几分不耐：“你带回来的那个人什么来路？”却又不待秦惜说话，“他知你是什么的？他见过你杀人的样吗？” [page]

“什么，给你笛？”刘人翻了个白，一副老就知的表情，“等他一会儿还有命的吧，上次去抓朱樱失手，这次又不守规矩，你就祈祷他……”

小楼把霜皇笛背在后，红的苏在侧摇摇晃晃，他看见谢临，有些惊讶，却又问：“小惜呢?”

他听不见回答，便转去看谢临。

“他在爹爹那里？！”小楼愕然地睁大睛，随即惊恐地看着刘人，又扯着刘人背对着谢临，说话声音不算大，却因为谢临耳力够好，听得不能再清楚了。

刚上楼梯，小楼迎面便跑过来，差撞到刘人上。刘人拎着小楼到一旁，抬扭腰扒着衣裳看了好几遍，确认没有被蹭破后，才着小楼额：“跑什么？”

“……你不是跟我爹一起睡觉的？你怎么能让他欺负小惜？”小楼焦急地说。刘人鼻孔里哼了声，懒洋洋地转过来，一指谢临：“他男人在这呢，他要是不在意，我也不在意。”

“不，不害怕，”小楼说，“那么多疤，该有多疼啊，但是小惜总是什么都不说，”他忽然小大人似地叹了气，“我想让小惜离开这里，可是赚钱好难……上次我帮他偷回来钱，他又不要……”说着又愤愤地：“不知谁打他，背上好多血，等我知是谁，一定要报仇！”

谢临规矩地把手垂在侧，看上去又有些拘谨，叹气：“你知的，瞎的听觉总要灵一些，况且……我瞎习惯了。”

霜皇笛“咚”地坠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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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忽手来，淡淡地，“他既然选了这条路，就该好准备了。”

秦惜嘴动了动，声音却是有些哑了：“你要什么？”

“真的，”小楼却很严肃地，“比小惜的手上好几倍。他手上很多疤，有时候摸上去很吓人的……”

“你害怕？”

谢临掌心分明有一层薄茧，他觉得好笑：“你对有什么误解吗？”

习武之人对周遭的环境非常，谢临知秦惜必然

小楼愕然地看着谢临，谢临却往前望去，原来是已经到榭旁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