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他来了，但秦惜没有转，只站着一动不动，肩背瘦削，像一锋薄薄的刀刃。

“楼主确定吗？”秦惜说，“我不净。”

谢临陡然呼一窒。

成无云倒像是很惊讶，却又了然地看了谢临一，：“想好了就脱。”

“要是没有这张脸呢，”秦惜笑了声，手腕动了，随后抬起来，一刹那一丝冷光隔着白绫映了谢临中。谢临伸手抛一银针，秦惜一撤，手里的刀刃落了地。

“这是什么呢，”谢临笑着走上前去，神落在秦惜脸侧的一线血迹上。他着雪白的一衣角，无比仔细地去，甚至十分自然地住了秦惜的肩膀不让他躲，“这张脸，是我的吧。”

成无云奇怪地看了看谢临，扔下一句：“你要杀的人，三日后，会在长安茶馆现。”

秦惜不咸不淡：“多谢。”

等成无云拎着小楼走远了，秦惜才退开了一步，他面容如石刻，睛里却分明有什么在翻涌压抑着，嘴里吐一个字来：“。”

“你的毒，我还没有给你解药吧？”谢临眨间便扣住了秦惜的手腕，并没有遇到什么很大的阻碍就拧在了后，他把秦惜的肩膀抵在那上，拧着他的下他抬了脸，“想离开这里吗？”

第9章

要是在平常，秦惜多半会有些愕然，或者是无措。但刚才被谢临撞见，加上这人对他的态度，让秦惜像一个稚童一般愈发恼怒：“你又打什么主意？”

“你几岁了？这么叛逆，”谢临，“你是不是受不了别人的好意，认为自己天生就该被恶意相待？”

秦惜好一会儿没发声音，半晌，才：“我不觉得你对我有过什么好意。”

“……”谢临松开了秦惜，“我歉，你可以讨回来，我没意见。”

众所周知，歉有用的话，还要杀手嘛。

是夜，月亮照在与窗一般的竹上，秦惜坐在窗台上，半张脸在月光下，半张脸隐没在黑暗里。月亮很快升到，月光慢慢离开秦惜的脸，只过他的下。

屋门响了三声，随后谢临推门而。他径直走到唯一有光亮的窗前，看见了睡着的秦惜。秦惜的背直，半条屈着，胳膊搭在膝盖上，那是个微微戒备与保持警惕的姿态。

谢临去拉秦惜的手，秦惜却没像他想的那样反手挥一把刀来，反而随着谢临的动作迷迷糊糊下了窗台，脚步了下，就着谢临的胳膊往前倾去，就这么撞了谢临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