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中的危险并没有到来，石门开了。

谢锦了一气，开:“师傅，徒儿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师傅，还望指迷津。”

谢锦：“怎么了？”

容云鹤上前转动石门。

他缓缓站起，衣袍被晨风拂起衣角。

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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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锦叹了气：“但愿。”

不知在看三人之中的哪一个。

谢锦侧耳贴近山听了一会儿，果断咬开指尖用血在石门的位置画下一个古怪的图腾，抹了一把指腹上的：“好了，现在试试。”

当前现景那一刻，容云鹤不由得屏住了呼。

容云鹤收回手：“这扇门后的阵法...被改了，他一定在里面。”

容云鹤转开那块石之后，石门后面传来轰隆声，他不放心的嘱咐：“你们两个小心暗。”

谢锦没有开，谁对他好，谁居心叵测，前世的宋淮安未必看不清。

而之所以在国师面前栽了跟不过是他用来蒙蔽人心的毒都是带着甜味的，使人乐在其中，虚虚实实才难分虚实。

容云鹤看了一漆黑的甬，看向谢锦，神莫测：“他对你还真是毫无保留。”

谢锦一愣，回过来

翟境：“陛下愿意怎么叫便怎么叫吧。”

慕脩瞥着眉，用帕仔细清理着他伤周围在山上画图而沾上的泥灰，从谢锦的角度能看到他密的长睫和抿的。

容云鹤狠狠一怔，翟境？翟是北燕的皇姓，取得还真是贴切。

镜面破碎，即便拼回来也满是裂痕，无可弥补。

或许最开始是真看不清，后来大概是不想看清。

“我就知你会带他们来。”

“容祈，收手吧。”

肤是常年不见光的冷白，和神一样冷漠，不沾一丝人气。

他和容云鹤拥有着一及腰长的白发，容貌保持在弱冠之龄的模样，罕有的俊。

慕脩淡淡看着翟境，不喜也不怒：“不知朕应该称呼阁下为什么？前辈还是...国师？”

谢锦觉得很陌生，取下人面的翟境却完全仿佛变了一个人。

谢锦的注意力还放在山上，慕脩两步上前，夺过他的手指，脸沉：“你事一定要这般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吗？”

男笑了，带着几分苍凉与讥讽：“这个名字早就舍弃了，我现在的名字是——翟镜。”

容云鹤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少年没有见过师兄的真容了，即便是夜潜皇，见到的也是那张陌生且苍老的人面和一个不近人情的人。

谢锦没法反驳，只能装傻淡笑。

容云鹤看了他一会儿，让开了。

慕脩：“待一切事了，还能赶得上。” [page]

......

一男坐在屋舍前，沉默的与石桥这边的三人遥遥相望。

谢锦眉尖微动，走上前：“让我试试看吧。”

容云鹤早就准备好了照明的东西，率先走在前面领路，三人穿过曲折幽的通。

若不是容云鹤亲看见过这里被一场大火焚毁，所有的亲人都长眠于此，他一定觉得自己只是了场噩梦。

容云鹤站在门前，撩开茂密的藤蔓在山上四摸索了一下，脸严肃。

说完，他看向一直没开的谢锦：“淮安，能打开山门的阵法，看来为师教给你的东西，你没忘。”

熟悉的溪石桥，三五成排的屋舍矮不一，碧绿的药田，山间鸟雀轻鸣，令人第一觉仿佛是走错了次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