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也许酒醒之后，他就能记得清楚一。

格拉斯先生从黎市区赶回郊区别墅时，夜已经很了，公爵一个人裹着毯留在客厅里等他。

“真抱歉，我不熟悉路，所以稍微了时间。”

“不，没什么，那么事情怎么样？”

“一切您的吩咐，”格拉斯先生取下帽，弹了弹灰尘，“不是令人舒服的地方。”

“恐怕也不是些令人舒服的人，但是他们总比警察用很多。你要知，黎的警察们也经常向他们打探消息，”公爵耸了耸肩，“老鲶鱼可以说是只盘踞在黎的八爪章鱼，他的角很广，我现在也想不来什么别的门路了。”

“我看您总认识些不三不四的人。”

“……”这句话明显让公爵到有儿不快，“得了吧，我可不像你，雅各。”

“您本来就不像我。”

“那么你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你吗，我的事情可是桩秘密。”

“这一我确信，公爵先生，我认为黎不会有人认识我，我也仅仅只认识法兰西学院和黎大学的几位同僚而已。”

“那好极了。”

“那位先生说，‘一切老方法给您消息’，另外，他托我转告您，‘我们的小贝妲可想念您想念得要命’。”

“啊哈，啊哈，”公爵站起来，脸上格拉斯先生所憎恨的那轻佻的神情，“你真应该代替我回答，我也很想念她。”

“真遗憾，这几句的法语我不会说。”

格拉斯先生冷冷地说，他伸手从桌上拿起烛台。

“我认为您现在最好上楼去休息，我来检查门窗。”

“不，不，雅各，我跟你一块去。”

“您应该早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