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从未远离瘟疫。”理查笑着，“我们只是得好，您看见那些猫了没？还有一鸟，叫猫鹰的，现在应该看不见了，冬天了。逃离瘟疫是没有用的，只有解决它才行！” [page]

弗雷德想说什么，片刻后只挤一声叹：“你不一样了。”

“那可不行，先生，明火放在屋里很容易失火的，这棉桌被很容易着。”理查笑着，“这是今年新推的产品，叫炉桌，桌布是棉被，下面放着了炭的铁盒，虽然每天要换铁盒里的炭很麻烦，但是一小小的不方便比起它带来的舒适也就不算什么了。”

理查用一只手为弗雷德的茶中冲沸，一时间炉上空飘起了薄薄的雾气。

“什么问题？”理查问。

理查眨了下睛，转向沉默不语的潘：“您想当一名法师？”

“现在买房恐怕不行，不是钱的问题，本没有人愿意卖房啊，二环已经挤得不行了，陛下说过段时间会禁止再加盖房，以防现危房事故。”作为西尔的“剧本读者”，理查在西尔面前是很脸熟的，可以通报一声就不必搜，从平时的聊天中也能得知不少“内消息”，“不过，三环建设已经提上议程了，其实我倒是建议您去埃博买房，今年隧开通了，以后西大陆的生意会越来越多，都要途经埃博，我相信埃博的房价一定会涨的。”

“我经历了许多事。”理查平静地说，“中央王国教会了我思考，我从何而来，要往哪里去，也许我一时找不到答案，但是人总是需要思索，这样才能更好的前。”

潘一惊：“您还是法师？”

“我……只懂数学方面的法。”弗雷德苦涩地，“这样的法有什么用？就算成了法师又有什么用？”面对理查不解的表情，他只好再重复一遍在坦布尼塔的遭遇，只不过这一次他有了更多的思考时间，“当瘟疫来临，就算拥有治疗法也无能为力，你无法阻止城市的崩溃，也无法救下亲人，每一天每一刻担心的都是会不会染上瘟疫，又或者怎么在被别人发现之前治好自己，到都是尸，那可是坦布尼塔啊，法之国，看看天上的空中园，很很奢华，但是有什么用！！”

“不行啊，总是蹲在炕上人会懒，想躺。”理查说完停顿了下，有些自嘲地，“结果买了这个桌后还是想躺，只不过从躺炕变成了躺地板。”

“那还买什么房，就住我这儿好了。”理查兴地，“像您这样的法师愿意与我同住求之不得呢！”

经历五年的发展，炕这个东西已经传遍了罗椰湾，弗雷德在坦布尼塔的房里也装了炕。

弗雷德很快平静了下来，回忆一路上的见闻，叹：“中央王国真是幸运，离瘟疫那么远。”

潘和弗雷德不约而同笑了起来，下的困境似乎也不再那么可怕，实际上，在理查看来他们的困境本不能叫困境。

“但是有特别通，从法门来的人要走特别通，直接通往城外。”弗雷德就是这么过来的当然清清楚楚，“船上的人如果下船就要接受隔离。”

“是的。”潘这会儿已经有后悔来中央王国了，这里的一切都那么疯狂，连神祗似乎都得不到尊敬，但是她已经无路可去，“我……想当法师。”

“嗯，也不是什么大事。”这一次弗雷德倒是带了考较的意味了，在理查中似乎中央王国没有什么不能解决的，那么他倒要看看对于潘的梦想有什么招，“她想一名法师。”

弗雷德看了看床，说：“你没用炕吗？”

“那你可以去上学啊

“哪方面的法师呢？”理查没有嘲笑只是平静地问。

“以前的你可说不这样的话来。”弗雷德并不带恶意，只是慨，理查也明白，一时间俩人都陷了回忆与思乡的愁情中，不过，他很快就振作了起来，“既然你在这里住了很久，不知能不能帮这位女士解决问题？”

理查摇了摇，：“您这么说可不对，中央王国一直没有离开疫区，只不过我们防护得好，你没发现么，托托港至今还开放着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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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被这么询问的潘愣了下，更加小声地：“我想要掌握雷电，就是天上那……闪电。”

这么一大通话把潘绕了，倒是弗雷德若有所思地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我想在月城短住一段时间，需要一个落脚，本没有旅馆，想租房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