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就愁啊，这他妈谁能找来啊！

“应我们的要求，讲过。”黑龙，“她还注重讲了女对人类历史的推动作用。”

“呃，我觉得也可能有人去过，只不过这些人如果一直嚷嚷法的话会被当成神病。”西尔小心翼翼地，“而且，也有可能我的世界没有法呀，那么法师过去也和普通人没区别了吧？”

“我们要的不是哲学思辨，而是答案。”黑龙平静地说，“不是一个猜测或者思想，是真正的、可以找证据、令人信服的答案。”

黑龙难得了迟疑的表情，片刻之后：“之所以问这些，我们是想确认一个信息，你和罗刹到来的时间差距有一百年左右，但是你们所描述的时代情况却差不多，这令我们对你们这所谓‘穿越’的形式有一些猜测。一直以来法对灵魂的研究过于浅显，意识更是如此，灵魂是不是就代表着意识？或者说，意识真的是灵魂吗？灵魂能够去往黑暗世界吗？灵魂有重量吗？等等等等疑惑让我们明白，我们对这个世界的真理了解得还不够。”

这可打哪说起啊……

西尔考虑了下，决定从直立猿开始说起，反正要见证粪火熄灭，暂时没什么事。他从上午一直讲到傍晚，饭都吃了两回，黑龙居然一直规规矩矩地听着，偶尔提一些问题，不急不躁地完全令人摸不着脑。

黑龙歪着脑袋想了想——这个动作和荷很相似，大概是龙族专属萌系动作吧——之后认真地：“全，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吧。”

西尔愣了下，怀疑耳朵听错了：“什么？”

“为什么你找答案要去我们的世界呢？”这是西尔另一个疑问。

西尔想像中的穿越经历，应该像心机绿茶婊遇上炫富pua男，又或者不想努力男碰上富有空虚婆，-柴-烈-火、一见钟情，各纳便拜是必须的，遗憾的是，现实中他的穿越经历就像是青梅竹，一开始双方是彼此扯发的关系，慢慢长大了，见识了世界的残酷，被社会毒打后才意识到彼此的好，情投意合起来。

“我们想去你的世界看看，罗刹的世界。”黑龙，“至今为止，你的世界没有任何我方世界的人，不是吗？在你的世界里法只是幻想，你想过为什么吗？为什么只有你们来我们这儿，而没有我们的人去你们那儿呢？”

黑龙一语不发地坐着，也不知在想什么，过了大概有半小时那么久后才像是突然醒过来般：“你说的与罗刹所讲基本上吻合。”

所有的王骑初见他时都没有什么情，之后才慢慢好起来，而他拿来的一些理论也常常被质疑，这次也是如此，他搜刮肚从存货不多的思想中找东西，诸如“超我”、“本我”之类的话题，都直接被黑龙否决了。

“因为这个世界我们已经观察得够多，探索得够多了。”黑龙说，“甚至连黑暗世界我们也去过了。”

这话西尔也不敢说啊，笑：“那么，您有何见教呢？” [page]

第232章蒸汽时代的开场曲

因为我们是被六号的跨宇宙网络传输协议拉过来的呀，第加尔人的黑科技谁遭得住，你问我我也不知啊！

西尔正要劝说一下黑龙，对方先开了：“我们的要求就是，想去你的世界看看。”

“您是说哪方面呢？”

“真理”这个词令西尔哆嗦了下，从第加尔人的教训就看来，在这个世界和“真理”打的没一个有好下场。

“罗刹也讲过？”西尔惊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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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尔沉默了片刻，问：“你们为什么要去我的世界？”

“我们的世界可不仅仅是人类的单一族。”黑龙，“为什么没有非人类族过去？”

好不容易讲到中国近代史差不多结束了，人类逐渐由电力时代信息时代，黑龙的提问才多了起来，甚至会问到“网络对于不同国家间架设的标准”这细节，等到夜，西尔笼统地把人类历史讲完，整个人仿佛蜕了层。

西尔试探地：“所以说，你们明白我们脚下是……”

那你们还叫我说？！

“寻找真理。”黑龙严肃地，“我们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我们需要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