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球，还有其他的星球，我们还看见了太。”黑龙语惊人，“既然你也明白这个理，那么我可以照逻辑推测你的世界也是一颗星球，而且不是类似位面的空间结构，是实实在在的一颗球。实际上这令我有一些不解，你的很脆弱，你的世界又不存在法，那么，你们是怎么发现星球这个事实呢？依造你们的构造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在黑暗世界存活的。”

西尔张开嘴又闭上了，龙族的推理能力确实，拥有两个世界见识的他们理解力惊人。

一直默不作声的冶炼之神懒洋洋地开腔了：“因为人类会创造。”

“创造金属的小玩意儿？”黑龙闻弦歌知雅意。

“那些金属的小玩意儿比你想像得大，而更大的是，人类在能够黑暗世界之前不仅知了地球的存在，还知了星系的存在，以及星星运行的轨迹，这一切仅仅凭着透过玻璃观察就达成了。”

冶炼之神这话过于度概括，黑龙皱起了眉：“玻璃有什么特殊的功能吗？”

西尔为了忍笑表情扭曲，冶炼之神倒是不客气地笑了起来。

“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答案，随机。”冶炼之神，“你也好，星球也好，哪怕这片宇宙也好，都是随机的。宇宙，就是你所说的黑暗世界有着你无法想像的时间，亿万年甚至亿万万年，在这足够长的时间里就有可能随机任何不可思议的现象，生命只是其中一表现。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有的只是随机而已，就像树上落下叶，只要时间足够久，总有那么一次落下的叶会组成龙的图案，那不是什么预示也不是什么真理，只不过是随机而已。”

黑龙认真听完后沉默了许久才：“也许，但这只是一简单的猜测，我们需要确凿的答案。”

这句话翻译一下：这个答案太low了，我们大上的龙族拒绝接受。

冶炼之神没有求，微笑了下：“你们很勇敢。”

“谢您的赞许。”黑龙。

答应了会考虑龙族的要求后，西尔一行暂时先返回月城，一直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离开了拉撒路港后，冶炼之神对西尔说：“其实对于龙族的问题，思考最刻的就是我们文明神。所有的文明神，包括对你最和善、看起来情最好的文明神都考虑过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这么大的存在要受制于弱小的人类呢？”

这确实是个问题。

西尔尴尬地想着解释时，冶炼之神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们如此大，一挥手就可以杀掉无数人类，但是人类死光，哪怕仅仅是不信仰我们的人死光了，我们依旧会被削弱。大的我们要讨好人类，还要仰仗人类的智慧，这是多么悲哀的事实。我们到底为什么存在的？无法显形，无法左右自己的命运，甚至无法享受生活，我们的命运不由我们作主，那么，我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这番话无疑十分正确，以至于西尔本找不反驳的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