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关无故人……”

“修仙者一梦千年，不仅知己凋零，那山石林木，估计也已经变了模样。”卓青却，“未变的，只有大。”

万煦把猫脸埋在前爪上。

这次应元飞再说“朋友”，卓青没有拒绝，只“既然前辈说是朋友，那晚辈就厚颜无耻认下筑基期的应元飞大哥为朋友”，应元飞那表情，显然更兴了。

卓青的歌声在昂中结束，粉衣女还剑鞘，笑颜比一粉衣更为。

万煦知卓青看似大大咧咧，实则有些时候比他还锐。既然卓青冒险换，大概现在情况不得不换。

粉衣女将夜光杯中的琥珀酒一饮而尽，从袖中一柄如冰般半透明的长剑，趁着醉意，踏着节拍翩翩起舞。

万煦叉前爪，默默趴着。

万煦：“十年内丹成一品。”

卓青思维太跃，一会儿聊山川河，一会儿聊酒；一会儿拽一句《德经》，一会儿又扯到了“曰”。偏偏应元飞就是和卓青聊得很来，连那粉衣女都加来，还唤来酒小菜，在院藤蔓架下摆了一桌，边聊边喝，仿佛三人真是挚友似的。

“我省得！”应元飞笑，“我该回去了。万煦，我欠你一个人情。”

万煦现在信了应元飞的确认识那不知名前辈：“是的。”

应元飞酸溜溜：“没什么难，肯定是那个宗门。除了他们，谁收徒要求如此奇葩？罢了，不说这些会让人心情不好的事。”

后来他们试探了几次，知这换，别人至少用“看”，是“看”不来问题。

“是啊。”应元飞站起，拍了拍衣衫，“只有大。”

万煦正愣神，卓青上了万煦的，表情激动，腰弯成了九十度：“谢谢前辈！多谢前辈！”

其余的，只是格差异，或许会引人怀疑。

卓青模仿着万煦的面脸，说话语气和措辞也和万煦十成十的像，但万煦自知卓青现在说来的话，他绝对不会说。

应元飞问：“他给了你什么好东西？法宝？神丹妙药？不，以他的格……该不会除了筑基期弟常用的法丹药灵珠，以及修仙法决之外，什么都没给你？”

这时候，他上金光大震。

卓青继续唱，声音更显苍凉：“低白雪逢，送君别去无知音。台孤矗昂首望，穹凄尽兮宙宇敞……”

万煦。

应元飞微微一笑，随手一挥，招来一片树叶。他手指一捻，树叶变成一把碧玉长箫，长箫贴近嘴，轻轻一，低沉的箫声与琴音相映成趣。

不，卓青不需要这个。

“前辈！这小世界可经不得您折腾！”粉衣女连忙喊。

应元飞丢了一个小药瓶给万煦：“化形丹，若你那猫十年内不能化形，给他吃。”

粉衣女表情也僵住了。

罢了罢了，迟一步，步步迟。何况，若不是察觉万煦和那人可能有关系，他也不会对万煦投注这么多注意力，发现这个好苗。

虽然他并不知，刚才的情况究竟如何急。

应元飞讪讪：“看来真是他，真的是他……我现在真的想抢徒弟了。被他看中的人，绝对不会错。在无师父引路，无资源堆砌的前提下，在小世界中十年内丹成一品，他真敢说、真敢说！”

之前在船上，他们不知应元飞是“前辈”时，曾在换时被应元飞碰巧撞见，应元飞当时并无反应。

“十年？丹成一品？在这个小世界？”应元飞反问。

应元飞手中的翠玉长箫重新变回了叶，他随手将叶一扔，拍案大笑：“好、好！莫问莫观你莫惆怅，山石林木无易样！山石林木无易样！”

有人伴舞，有人搬走，卓青的歌声从悲凉中的气氛中一转，多了些洒脱豪迈：“车纵兮雁飞翔，复秋往世无常。幽清默兮落暗乡，何年何月蹉跎降。莫问莫观你莫惆怅，山石林木无易样。莫问莫观你莫惆怅，山石林木无易样！”

粉衣女睛越瞪越远：“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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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元飞拍着万煦肩膀的手僵住了。

卓青和万煦换之后，没有立刻换回来，而是和应元飞聊了起来。

捷径。” [page]

到最后，卓青还要来一把琴，当即诗一首，抚琴唱：“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新。

“你只有在涉及那只猫的时候，才有些年轻人的样。”应元飞见“万煦”如此激动，心中不消散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