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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朝纵下意识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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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纵颤抖着手臂了拳：“那你呢？”

“没有，那就是还没有开慧呢，”朝砚托着腮，“难怪之前你像个野兽的小崽儿一样，被妖兽当孩了？”

不用小孩儿说，朝砚都能脑补到那个画面，猫崽可以被母猫叼来叼去，那是天生柔，有护着的，前的这只要是第一次被叼，怕不是以为要被吃了。

“崽儿，你选哪个？”朝砚托着腮看着他问。

“很简单，将你沾了血的衣服一路从后山引王家，妖兽失了孩又尚未开慧，王家直接会被一锅端的，一个人都不会剩下，”朝砚笑了一下，“嗯，崽儿，两个方法，你来选。”

“其实呢，如果不想离开，还有一个办法的，”朝砚在朝纵专注看着的目光下竖起一手指，“力量是最重要的，绝对的力量之下，所有的魑魅魍魉都无所遁形，答案就在我捡你的那座山上。”

只要一想起那些经历，朝纵就觉得疼，疼的恨不得将自己埋被里面去。

朝砚本来认真的脸蓦然笑了一下：“我还以为你要问二呢？我怎么样都好办，我先避避风，等到那群葫芦娃送人送怕了，不再惹事了，我就接你回来。” [page]

现代社会有狼人的故事，虽说被发现的时候觉得神奇，但是人最终还是要回归人类社会的，毕竟想想在野兽窝里面生活，滋味一定不会比床枕的生活。

“二呢？”小家伙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直接就是否定了前者。

“嗯？”朝纵没有明白，然后又被朝砚敲了脑袋。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一旦那妖兽下了山，只是王家只怕不够，整个灵仙镇都会有覆灭的危险。

“如果有就可以寻求庇佑，没有有两个办法，”朝砚伸了两手指，“一，你回到那妖兽的边去，他将你当孩，自然会庇佑你，如果有人找你麻烦，直接就会被生吞活剥了，但是你不能离开它的视线范围，过程可能会辛苦一儿。”

“哼，”朝纵每每发这个音节的时候，朝砚就知他说的是事实的真相了。

朝纵愣了一下，忙不迭的了。

这样的方法太过于极端，但是又充斥着无限的诱惑力，朝纵的手指几乎是在颤抖，因为他幼小的心脏在叫嚣着选择第二个方法，那么他就可以大仇得报，再也不用每日铭记着那些仇恨，看着那些人哭喊却无力的样，一定能够抹除自己当初的无力。

朝纵的小脸几乎是下意识的皱了起来，本来是个圆乎乎的白面馒，结果突然有了褶成了包：“没有。”

朝砚的眸中闪过一抹诧异，随即笑了一下：“知你哥哥我都是怎么抓兔的

想想那小小的瑟缩成一团的模样，一定可怜又可极了。

“你之前在山上一个人应该是活不下来的，收养你的不能是人，凶兽都吃人，也就只有妖兽灵兽一类的还比较亲人，灵兽不常见，那也就只有妖兽了，”朝砚一一排除着可能，“能造成当时那么大动静的，修为起码在筑基之上，你们都怎么的？”

“这个世界呢，人命是最不值钱的，”朝砚的中又浮现些许的冷漠，就像是之前朝纵见到的那样，好像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他对待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是无所谓而冷旁观的，“二是一个永绝后患，且可以快速为你报仇的方法，想知是什么么？”

“要怎么办？”朝纵半晌没有听到朝砚的声音，双手支在床上，像个小兽一样的前倾问，那双漂亮的睛如此无辜的看人的时候，还真像是一只兽类的幼崽儿一样。

被血盆大拖来拽去，被爪翻来覆去，被生来，被被迫埋在绒绒的大肚上吃，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