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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朝纵看见前来拜访的金敛
,倒未有前几次的针锋相对,就像是心定下来了一样。
金敛好奇他这样的转变,却是笑
:“无甚好恭喜的,能得此位置,还是托了前辈的福气。”
因为他与朝纵与朝砚
好的关系,金鼎才会扶持他一个筑基后期的人上位,虽然家族中人面上不显,但到底有人会心生不满,而这
不满会随着朝砚与朝纵的离开逐渐加重,且由金鼎扶持,背后不过是换了个人
纵罢了,着实无甚好恭喜的。
金敛能够看透着一层,朝纵又怎么可能看不透。
“个人的福气都是自己挣来的,”朝砚
在椅
上仿佛被封印,“好好努力。”
“是,我知,”金敛并未因为当前的
境有所沮丧,局面已经比之前更好,没有理由因为没有一步登天便放任自
,“我此次来是为了金纹的事情,他突然失踪,金督长老唯有此
传承,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不是据说是
修杀的么?”朝纵
事妥帖,自然不会留下什么把柄。
金敛苦笑:“他找不到
修的踪迹,又认定了那
修就是因为前辈二人放走才会导致金纹被害,故而有所迁怒。”
“那就让他迁怒吧,”朝纵
笑的审视了金敛两
,“他能耐我们何?”
此话狂妄,却也在理,金敛

:“前辈所说的确如此,不过宁可得罪君
,不可得罪小人,万事还请小心。”
金敛告辞,朝纵将所用的最后一件东西装
了戒指之中,然后弯腰戳了戳朝砚的鼻
:“我们该走了。”
“去哪儿?”朝砚在躺椅上伸了个懒腰,跟只刚刚睡饱的猫儿一样。
朝纵弯腰将他整个人捞了起来:“去解决程云的事情。”
“还有事啊,”朝砚扶着他的肩膀懒洋洋
,“程云,谁啊?”
最近见过的人实在太多,在所有事情解决之后朝砚几日的昏天暗地,人都睡的有些迷糊了。
“你救的那个孩
,”朝纵眸中一
幽暗闪过,他要决定到底是杀还是要放。
“哦,那个年轻人,”朝砚笑
,“那就去吧。”
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目的。
公输迟没有去剑心学院,因为与朝砚的这段所谓孽缘,钟司商不
给朝砚惹麻烦,也不想去撩拨朝纵那
很有可能再度
的神经,但他到底是惜才的,一封介绍信和数万里外一座不输于万剑城的城池,足以让公输迟见识更广阔的世界。
而那个男人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轻车简从便离开了,朝纵得到消息的时候,那人已经失去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