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那烟行城的女人？”

以朝砚的消息了解，白素的家既然雇佣得起元婴修士，自然是有足够的资产能够为自己赎的，洛玉音没有她的经历，无法理解一个女为何能够自由自在的离开，却仍然选择留在烟行城那样乌烟瘴气的地方的原因。

白素笑了一下，这一下却是了些许媚气，她开：“自然是因为有趣。”

她已经隐隐察觉朝砚找她前来的目的，那就是给前温柔如的女上一课，这样的事情最是简单，因为每年白素教育过的姑娘就有数十个。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样的事情暂时没有发生过，因为她只教心念，不教本事。

烟行城的男女很多，有的是自愿前往的，有的却是通过不正当的手段去的，可不怎么去的，最终的结局只有两个，被打死或者好好接客。

那样的烟之地比之外面的世界更加残忍，为了让人听话，除了血契之外还有各各样的教训，有的人接受了便活了下来，有的人接受不了便只能死去。

白素没有那么善良，有太多多余善心的人在那个地方都活不长，她所需要教导的都是那些资质不错的却又想抗争的。

与失去命相比，失去贞对于白素而言并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男人与女人其实都是一样的，男人的天酒地，女人的杨也都是一样的，她最初去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尚不理解，但是为了活下去，很多的东西和思维便可以转变，从挣扎到享受其中，白素比别人接受的更快，也比别人学会的更多，与其痛苦挣扎，不如享受其中，男人拿女人，女人自然也可以反过来为之，他们着灵石来侍奉者，白素觉得没有什么问题。

而以她的地位，可以随意的挑选幕之宾，何乐而不为。

当然，在那地方什么都可以给，唯独不能给真心，心若守不住，便真的离死不远了。

“我竟觉得好像被你说服了，”洛玉音温柔笑，她长于洛神府中，只知天下男皆是薄情寡义，可其实这样的事情男女也皆是一样的，不看别，而看人如何，男有薄情寡义者，女便也有玩情者，实在不必那般好似一将所有人的打死，定下那样的规则，不过是将自己受过的情伤加诸在了无辜之人的上，“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白素盈盈笑：“谬赞了，只是女经常将自己摆在弱势的地位，才总会有固步自封的想法。”

洛玉音将这话记在了心里，固步自封这事情，人人都觉得自己能够放下许多，突破许多的固有观念，却不知其实自己陷在迷局之中，那些层层障碍，其实都是自己给自己设下的。

就像她自以为是孟文圣的母亲，但其实他们之间并无多少的母情分，孟文圣受他父亲的嘱托照顾于她，而她从未像照顾儿一样的照顾于孟文圣，因为年龄看似一样，太过的关怀终归不好，孟文圣之前不需要，后来她力不能及。

若说多年的照顾无一丝的动动容是不可能的，可是她的心里始终惦记着，放不下，就好像若是放下了，丢下了，从前的自己就遗失了一样，她再也不是一个对得起孟故生的好女人了。

这样的障碍是自己所设，可这样的障碍也不是想跨便能够跨过去的。

洛玉音收起杂的心思，又问了一个问题：“那么白姑娘是如何坐在这第一的位置未曾被任何人抢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