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当年他也提了生命相连的契约，在他们相的时候，女孩儿说了那样的话：“你这么厉害，万一别人要杀你，直接杀了我就会要了你的命，我不想成为你的弱。”

那时的话真诚好，只可惜后来都成了泡影，却也因为未曾定下生命的契约，而让他活了下来。

但是能够定下的，想来都是愿意为对方付自己生命的人。

“虽说一个死了另外一个也要死，但是一个活着另外一个人也会活着，”朝砚撑在了椅柄上，“那么为了的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想要放弃自己的生命的，不也很好。”

凡事都有利弊，不能一概而论。

无悔叹了一气，了一下：“说的好似有几分的理。”

朝砚笑：“师父与无暇的灵兽契也是心尖血，所以前辈不必太过于担心。”

一开始剑霜寒跟无暇的契约不是心血的，但是朝砚偶尔了解到，一次秘境时遇险，剑霜寒为了让无暇安全离开，竟是生生断了彼此之间的指尖血契约，然后将无暇丢了去，虽然后来一人一兽都活下来了，但是据说当时无暇生气了三年都没有理会剑霜寒，即使他们后来的契约改成了双向的心血，除非双方同意才能够解除，无暇也整整三年没有理会剑霜寒。

“是这样么？”无悔抚上了一旁的玉瓶，眉宇间若有一丝苦意，“这样也很好。”

虽然好像只有他遇上了易变的人，但是知这世间还有诸多真心之人，这样也好。

就像是坠地狱的时候看到了绳索一样，可以重新上来，而不用永远的坠落其中。

这许多年，不是没有人试图拉他上来，但是他将内心封闭，遇到他人时皆是难以开，却不知为何觉得朝砚或许能够理解他的受，这个人真的很神奇。

朝砚笑了一下，其实他的作用不大，到底还是无暇这个契机让前的人愿意打开心扉。

“我告诉你的事情，不要说于第三个人听，”无悔轻声开。

朝砚郑重：“晚辈知。”

伤可以倾诉，却不想的人尽皆知也是人之常情。

“我观你对丹术似有了解，不知师从何人？”无悔轻声问，话语仍然冷淡，却不如一开始那样针锋相对了。

朝砚笑：“晚辈只是了解一些浅的药理，没有亲自炼过丹药，对于丹其实不甚了解。”

准确的说压没有人教过，纯粹是自己看丹方看的，但是丹药炼制成功之后会闻闻丹香，以辨别哪是哪，所以也就对于那日的药草香味有所了解了。

“只是自学么，”无悔打量他的神有些讶异，他那日所炼的药草非了解甚的丹师不能分辨，低阶的丹药可以数日之间炼成，他炼制的丹药却需要数年才能成，旁人自然要时时静坐炼丹炉旁，他却可以分成数份分别炼制，其中各不影响，“可惜了，如此好的资质竟未修炼火系，否则我倒是有些想收你当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