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布局开始到现在，黄列和黄江云未必不是棋，最重要的是要扣上现在这一环，其他有牵扯之人不敢动他，但是黄德妻没了，父母没了，门派没了，孩也没有。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毫无牵挂之人，因为没有希望，所以敢疯狂。

“我什么都没了，也不怕你死了被人报复，”黄德笑的上气不接气，“朝砚，一个汇聚数百渡劫修士灭了睚眦半族的朝砚，我若将你杀了，即便死了只怕也会扬名立万吧，哈哈，哈哈……”

朝砚看着他的举止未动声，只是了一气：“齐冕，我知你在，你给我来。”

朝纵掌心微震，一声轻笑听着像从天边传来，却又响在耳畔，一袭白衣如，人笑起来也像一样的温柔。齐冕的样貌胜过黄德万千，但是朝砚知，这个人也是一个疯。

“果然聪明，一猜就知我在，”齐冕笑着对朝砚说。

“你想什么？”朝砚直直的看着他。

“你来猜猜看，”齐冕完全无视了黄德的存在，目光之中只有朝砚一人的缩影，“难得见你张，真想把这一刻都铭记下来。”

朝砚没有去猜，而是反问：“你答应过我的事情还记得么？”

“当然，”齐冕笑，“不杀朝纵，你可以放心，他的命跟你相牵，我怎么舍得杀了你。”

他的话，朝砚的手指蜷缩的更了些，不是杀人，就是诛心，诛心之举，朝砚看向了一旁的朝纵，却发现他的目光从未从自己的上远离。

“朝纵……”朝砚叫他的名字。

“你想什么？”朝纵的目光转移到了齐冕的上。

“不什么，英雄救而已，”齐冕笑，“渡劫修士面前，你朝纵无能为力，只能靠朝砚与你的婚契保住自己的命，垂死挣扎，苟延残，而我却可以救他。”

“说的好像这一切不是你布局的一样，”朝砚看着他，眸中没有丝毫的笑意，“你若伤了他，不怕我讨厌你么？”

齐冕轻笑声，眸中有些扭曲之意闪过：“不怕，你甚至可以恨我，不过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到的，现在你该跟我走了，这里好危险。”

“齐长老，你要带走他？”黄德在旁蓦然开，“朝砚若不死，后患无穷。”

齐冕侧目：“他二人婚契相牵，只要你杀了一个另外一个也会死，本座不过是想要收集一完好的尸，若是被撕碎了多可惜，”他转向了朝砚笑，“我说过我不动朝纵的命，没说别人不动，可算是遵守诺言？”

朝砚笑了一下：“自然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