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娃听了他语气中的调侃，更加窘迫：“我哪知你们什么规矩。”

等了一会儿没了声音，东郭再抬，瞧见云烟专注于抄书，松了气。大着胆偷看云烟，瞧他眉已经少了生涩。这个才十六七的少年郎，常常因为超乎年纪的成熟而让别人忽略他仅仅是一个孩。

“傻瓜。”铁伸手将人拉近自己的怀里，用力的了，“我自己还想着怎么从白家来，哪能拉着你火坑。我正是因为喜你，所以在外人里才会尽力的跟你撇清关系。我怕我家那档事跟你有任何牵扯。更何况，两个男人在一块，哪有什么所谓的嫁娶。你若觉得别扭，就只当你娶我也没关系。我心里，咱俩的家永远都是村里咱们新盖的房。其他的，都只是个住罢了。”

那些生来吃苦的孩还好。像他这样，有过如珠似玉的生活，是怎么适应下现在这般为为婢的日？

“你还有时间练字？”东郭问。

确定关系了的二人，此时倒是把一切事情都放下了。只顾着在这一方属于二人的空间里，腻腻歪歪，卿卿我我。

东郭叹气，又问：“死心了吗？”

这样的人，或许会因为他的个讨人嫌，可又有几个人，会真的在意他是否得到过这么大孩该有的疼与呵护？

“所以你以为我会带你白府。然后当个大门不二门不迈的夫人？”

云烟很少看这类东西，只是边抄边读，才觉得这措辞和语境分明是家特有的。 [page]

“什么时候信佛了。”云烟低看自己写的字，故意不看东郭。

东郭动作凝滞，随后才故作无事：“佛本一家。你就算烧给佛祖，他也不会怪你。”

“你的字很好。”东郭由衷。

云烟情绪未名，只：“还好。爷在府里的时间不多。不在府里的时候，我时间一直很充裕。”

云烟觉到了东郭的视线，却不敢抬。怕当目光对视的一瞬间，他不知作何反应。

“还好。”云烟饱了笔，重新落笔写字。

云烟低，继续抄自己的经。

话已，二人都有些沉默。

世上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跟喜的人摊牌，并顺利的在一起。

东郭瞧他一篇要抄完了。放下佛经，走过去等他最后一笔落下，伸手过去拿过静心咒仔细看一看。

云烟被带佛堂，摆上书案抄着静心咒。刚吵了一行字，云烟不禁抬看一看那法相庄严的佛祖，再看看坐在不远翻着佛经看的东郭。

云烟看着自己抄录下来的几个字，咬了咬笔杆，犹豫几分才到：“清心咒……好像是家的。”

“我从不信鬼神。”东郭也是也不抬，“没有却觉得少了什么。不过也好，佛经瞧着还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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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烟不知想起了什么，勾冷笑：“比不得从前。”

受着狗娃在自己的怀里，铁满足的想要叹息。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往这个方向发展。只是此时此刻跟狗娃在一起，他并不后悔，也很满足。

“他的事情，你不该参与这么多。”东郭，“白兄比你想的更拎得清，他清楚自己在什么。就算你劳心费力的帮他些什么，他也不会承你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