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娃说了这么一番话，铁断定，只怕前后的几百年甚至几千年，都是很多人都想不通的话。

这些，还是狗娃去本家亲戚走动的时候听说的。狗娃虽说不是个太玲珑的人，但跟本家同龄的男人们还是有相的。一些长辈在他小时候没少照顾他。所以该有的走动还是走动的。

“我都记下了，以后都听你的。”铁笑着应下来。

村里，还冻死了三个人。其中两个，是一对相互扶持的老夫妻。就冻死在炕上，若不是邻居过去提醒他们家清雪，怕是没人发现这两位老人走了。还有个是五六岁的小。跟小伙伴们玩躲猫猫，人往柴火垛里藏。结果柴火垛上的雪落下来将人埋住了，家里大人找了好几日才找到人。

直到半个月以后，这一场大雪才终于有了小下去的势。雪下了十天左右的时候，开始刮北风。那风时大时小，倒是将雪给垒实了。

狗娃：“这是不假。可帮人，也是要分时候的。也不是所有人都用得着别人帮的。你知，我就是困难时候走过来的。只要老天爷给饭吃，没到无路可走的时候。其实自己咬咬牙就能持过去。这时候，你若是伸手去帮，一两次那是相互之间的好，时间长了，就难免有了麻烦。若是有那占便宜没够的，送去的东西，也只是喂了白狼。”

铁挑眉：“你不是立志个大善人吗？”

狗娃没念过书，年龄又不大。就能想到这里。可以得见，若是狗娃家境再好些，有读书认字的机会，那个时候，他又会是怎样的作为。

这回狗娃倒是给铁上了一课。

狗娃却摇摇，：“还没困难那个程度。”

狗娃的手被铁握着，那温的好极了，狗娃脸上又不禁发，才继续：“若是老天爷给活路。那人困难，只要好手好脚的，缺的就是来钱的路。就好像当初，大哥你让我上山采药卖给你，后来又送我去城里当厨。我自己靠手去赚银，远比从你袋里拿钱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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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自己认识的人冻死？”铁将人拉怀里，问。

铁听得认真，拉着狗娃坐炕上：“继续说。”

生不逢时，大致如此吧。

心的。平时除了铁自己看书，和教锁以外，狗娃就拉着铁跟他一块玩。这有事情打发时间了，日过的就快了些。

现在风停下来，雪也小了下来。

狗娃有些犹豫：“说不准。只是瞧见人家死人了。心里不大好受。”

这些事，狗娃回就跟铁说了。

“这也是人之常情。”铁安，“懂得心疼人，才知心疼自己。你若是舍不得，空可以给他们送些吃的用的。咱家里东西多，不可能每样都用得上。” [page]

所以，我想的是，以后若是有条件，能给人方便，就给人方便。真等着饥荒起来了，正经老天爷不给活路的时候，才是咱们将饭碗送到人嘴边的时候。咱们就算发善心，要给的对象，也应该是值得的人。而不是不分人、不分时候的发善心。”

听他一说，狗娃更不好意思了。连连摇：“不是，我没有说教的意思。只是一我劣的想法。也不是什么好话……”

“谁说不是好话？”铁拉近狗娃，在他额

村里开始自发的清雪，给村里清来一条能走过去的路。那些地势较低的人家，那雪都快堆到房了。就是再懒惰的人家，也不得不加清雪的队伍。不至于被大雪活活埋上。

其实这世，人冻死就是世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