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行？”陆珩说，“有错必罚，有功必赏，卿卿现在不要奖励，是怕以后犯错被我罚吗？”

“是。”一旦说第一个字，后面的话便十分轻松，陆珩面不改，说，“而且，她似乎将臣误认成她的哥哥了。”

陆珩解决了傅霆州这个心腹大患，志满意得，神清气，和皇帝告辞后就去大牢里审问剩下的文官。他一夜没睡，但一整天都神采奕奕，直到晚上回府，他嘴边都噙着愉悦的笑意。

皇帝没什么德约束，善恶于他只是一句空话。世界上的人对皇帝而言只分为两，一是对他有用的，一是对他有妨碍的。便是皇帝这人，听到陆珩办的事，都觉得太缺德了。

陆珩应下，知皇帝是觉得证据不够，还要牵扯更多杨党下。他将王言卿在皇帝这里过了明路，皇帝也没说什么，陆珩便明白，这一关他过了。

皇帝要给生父上帝号，正德朝的老臣不允，这看起来是兴献王尊号的问题，其实，是皇帝和臣谁谁弱的问题。

三十早上，王言卿起了大早，来给陆珩拜年。她以开玩笑的吻，说：“朝廷二十四就放假了，但是今日我才在家里见到二哥。二哥是不是另外置了宅，有心躲着我呢？”

他自己辞官，还能保住家财和面，要是等皇帝发话，那动手的人就是陆珩了。

杨应宁骤然清醒，原来，并不是张敬恭要他死，而是皇帝不满他。杨应宁屡次反对大礼议，甚至给杨廷父说话，终于还是惹恼了皇帝。

杨应宁辞官后，不断扩大的贪污案终于尾声，而这时，新年也到了。

皇帝一听就明白了，前段时间陆珩和傅霆州的反常也迎刃而解，今日傅霆州拦住陆珩，估计便是为了此事。皇帝，说：“你自己看着办就好，不要耽误了办案。张永家财万贯，绝不止赵淮这五千两黄金，牢里那几个你再审审，说不定还有。”

陆珩摇，意有所指说：“他现在还不知。”

饶是皇帝历经大风大浪，此刻都有些说不话了。他看着陆珩，陆珩也坦然站在殿中，任由皇帝打量。

陆珩是一个能把皇帝哄开心的人，说话一一的，王言卿哪里招架得住。她忍不住笑了，嗔怪地睨了他一：“二哥要罚便罚，我绝无二话。” [page]

陆珩失笑，他这几日在查杨党，抄家抄的他自己都。朝廷放假是对普通官员而言的，对于他，只要皇帝需要，他就得随叫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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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很好奇，问：“傅霆州知吗？”

的养妹，前些日她走失，恰巧失去了记忆，臣就将她收留下来了。”

皇帝怔了下，缓慢眨了眨睛，：“失忆？”

这把火越烧越大，终于，烧到了首辅杨应宁上。杨张二党的斗争近乎白化，张敬恭指责赵淮等人收贿是受了杨应宁指示，张永、萧敬的大分钱财其实都了杨应宁手里。杨应宁屡次上疏辩解，最后不堪受辱，主动向皇帝提请辞，以此来证明自己清白。

王言卿咬，缓慢摇。陆珩叹了一声，掩去底的悲伤，包容而耐心地拥住王言卿，说：“没关系，你不记得，我们再经历一遍就是。以前无论过什么节，我们兄妹总是在一起，你还记得去年的上元节吗？”

王言卿着实有些受若惊。她也说不清为什么，总觉得她帮助二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该据此邀功，更不该缠着二哥，要东要西。陆珩盯着王言卿略有失神的睛，缓声：“卿卿，以前的事，你还是一都

王言卿昨日审问完赵淮就回来了，今日一整天都不见陆珩，她本来很担心查案度，一直想找机会问问结果。不过现在看陆珩的表情，她已不必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