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起来吗？”

王言卿惊讶，脱而：“真的？”

所以陆珩和皇帝一向有话直说。只要陆珩脸够厚，胆够大，敢第一个把话开，皇帝想想便也随他去了。陆珩知皇帝已经默许了他的法，甚至前段时间他在西郊埋伏傅霆州，皇帝也不计较了。以后就算傅霆州告到御前，也本奈陆珩不何。

王言卿一整日都在等陆珩，终于听到丫鬟禀报陆珩回来，她松了气，赶去迎接。陆珩门时眸带笑，王言卿帮陆珩解开大氅，折叠整齐后到侍女手里，转轻声问：“二哥又遇到了什么喜事，怎么这样兴？”

而皇帝，不允许朝堂上有人不把他的话当回事。杨廷、杨应宁这批臣不听话，那就换一批听话的人上来。

“那我可不舍得。”陆珩拉着王言卿坐下，手顺势放到她的上，说，“牢里还有几个，我这几天腾不开空，等过了年，我陪你去街上看看。”

陆珩着笑，说：“我倒恨不得建一座谁都不知的金屋，将卿卿藏起来呢。”

许多家还没等到嘉靖十二年的新年，就先行一步被推渊。

陆珩注意到王言卿的意外，心中有了底，笑容越发温柔：“当然是真的。过年就要一家人在一起，如今陆府里只有我们两人，我不陪你，还有谁能陪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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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污案解决，皇帝对他委以重任，不日将正式升任指挥使……每一样都是喜事，但最得陆珩心的那件事却不能告诉王言卿。陆珩住王言卿的手，说：“昨夜果真在赵淮家里搜了黄金，这个案能这么快解决，卿卿居功甚伟。这段时间多亏卿卿帮我，卿卿想要什么奖励？”

王言卿松了气，说：“破案顺利就好，我没什么想要的，能帮到二哥我就心满意足了。”

王言卿不明所以地。她虽然觉得哪里怪怪的，但二哥总不会骗她，二哥这样说，总是有理的。

王言卿被陆珩底的伤动，小心翼翼地摇。陆珩放了心，睛都不眨，大肆胡诌压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去年我们一起去京城看灯，你还求了姻缘签，说这一年易招小人，不宜议亲。你当时还不信，没想到岁末果然遇到了傅霆州。今年我们再去求签，这回，你可不能再不当回事了。”

几家喜几家愁，文官们都在为内阁变动而寝难安的时候，陆府里，却是一派温馨宁静景象。

杨应宁思及此，再不尝试辩解，像多年前杨廷那样，自行辞去首辅之位，回乡养老去了。